“他不像别的皇子。”我说,“他知道光在哪里,就想追着它走。”
他点点头,忽然握住我的手。“你也一样。明明可以躲在幕后,却每次都冲在前面。”
“因为我信你。”我说,“也因为你信我。”
他眼神闪了闪,没说话。阳光照进来更多了,铺满整个书房。桌上的地图边缘被镀上一层金边,虎符的位置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等消息回来。”他说,“不管北境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我看着他。尾戒又热了一下,但这次不是预警,像是回应什么。烬心火在体内缓缓流动,不再灼痛。我靠回椅背,肩膀碰到他的手臂。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再说话。
外面钟鼓楼传来五更的声响,早朝快开始了。宫人陆续走过廊下,脚步声渐渐多起来。但这一刻,书房里还是安静的。
他低头看我。“累吗?”
“有点。”我承认。
“那就靠一会儿。”他把我往身边拉了拉,“等会儿上朝,我还得看你帮我挡那些烦人的折子。”
我闭上眼,靠着他的肩。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烬心火沉下去了,像睡着了一样。
外面的向日葵刚冒出一点嫩芽,在晨风里轻轻晃。
萧景琰留下的小铲子还插在土里,柄上刻了个小小的“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