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大妖力输出,烬心火灼烧我的经脉,带来熟悉的剧痛。汗水从额角滑下,滴在地砖上冒起白烟。
终于,在最后一刻,我截断了蛊虫的爆发路径。他瘫倒在地,昏死过去,但心跳还在,意识未散。
我松了口气,收回手。
烬心火退回丹田,余焰在我瞳孔中熄灭。我站起身,看着完好无损的龙椅。烛光摇曳,映出它庄严的轮廓。
这一局,我赢了。
但我知道,真正的对手还没露面。
我低头看向脚边的杀手。他半张脸焦黑,胎记清晰可见。我会把他交给萧云轩,让他亲自审问。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查一件事。
那个取走香囊的人,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胎记?
我弯腰扯下杀手腰间的布条,将他双手反绑。唤阵未撤,他无法逃脱。
然后我走到殿门口,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乱了我的发丝。
远处钟楼传来两声闷响。
丑时到了。
宫道上巡逻的侍卫换岗经过,没人发现金銮殿内的异样。一切如常。
但我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我回到殿中,站在龙椅前。手指轻轻抚过扶手上的雕纹。
明天早朝,萧云轩会坐在这里。
他会看到这个被擒的杀手,会听到我的陈述,会下令彻查幕后之人。
而我会看着他做出决定。
因为这场局,从来不只是为了抓一个刺客。
是为了逼他们全部现身。
我转身看向地上的人。他还在昏迷,胸口微弱起伏。
我蹲下身,低声说:“母后的人……倒是越来越不怕死了。”
话音落下,一阵风穿过大殿,卷起我的衣角。
狐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