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烬心火在掌心缓缓旋转。火焰映出我的脸,瞳孔泛起淡淡的琥珀色。
玄明子在南荒深处咳血,黑袍破裂,但他仍能调度密信,操控局势。他蛰伏了,但没认输。
我也不能松手。
我转身走向沙盘室,路上遇到一个小宫女端着药碗走过。她低着头,脚步很快。我注意到她袖口沾了一点灰白色粉末,像是香灰。
我停下来看她一眼。她立刻低头避开视线,加快脚步走了。
我没有叫住她。回到沙盘室后,我让侍从把今日所有进出宫门的人员名单拿上来。重点查负责送药、清扫、传信的杂役。
然后我坐在案前,盯着那枚火晶铃铛。
铃铛又震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明显。火晶内部闪过一道细线般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了。
我伸手握住铃铛,烬心火顺着指尖流入晶体。画面浮现:一条隐蔽山路,两旁林木茂密,中间一辆马车缓缓前行。车厢底部,贴着一张人皮符纸,上面画着逆五芒星。
马车上坐着的,是一个穿灰袍的和尚。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正低声念经。
但我知道,那不是和尚。是玄明子的人。
我站起来,走到沙盘前,用朱笔在地图上圈出那条路。
就是这里。
我提起笔,写下一道命令:封锁黑鸦岭以南所有岔道,活捉马车上所有人,不得放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