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虚影具现破谣言，帝妃携手安民心

我盯着那块染血的绢布化成灰烬，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一歪。萧云轩还在昏睡，太医说他七日内不能动。外面却等不了。

百姓嘴上不说，心里还怕着。他们听见“妖妃弑君”，哪怕亲眼见我破了言咒术，记忆也像被刀刻过，留下血痕。

我走出凤仪宫，夜色压城。街上冷清，只有巡逻禁军的脚步声。但我知道，那些说书人还在——北戎用死人心脏种下的咒语，不会这么容易断根。

我要让他们做一场梦。

不是假的，是真的一场梦。北戎屠村那天的真相。

我先去了东市茶馆。屋顶瓦片掀开一条缝，我跳进去，落在横梁上。说书人老张躺在榻上打鼾，怀里抱着铜锣。我闭眼，烬心火顺着指尖烧出一线红光，钻进他太阳穴。

画面开始。

火光冲天，村庄在烧。女人抱着孩子往山林跑，狼骑追上来，长刀劈下。血溅在雪地上，像泼翻的朱砂。一个老妇跪着求饶，喉咙被割开，声音卡在气管里咕噜响。孩子躲在草堆里，亲眼看着母亲头颅滚进沟渠。

老张猛地抽搐，嘴唇发紫。我加了一分力，让这画面循环播放。一遍，十遍，百遍。每放一次，就在我低语一句：“这才是你们该听的故事。”

他开始尖叫，翻白眼，口吐白沫。

我跳下横梁，没停留。还有六家茶馆要走。

一夜之间，我穿行全城。每到一处，都用摄魂术把屠杀画面塞进说书人的梦里。有人哭醒，有人疯笑，有人撞墙。第二天清晨，街头开始乱了。

老张披头散发冲上街，手里举着半截带血的木牌，那是他女儿五年前死时留下的遗物。他站在集市中央大吼：“我们被骗了！北戎杀了我的女儿！我昨夜全看见了！”

没人信他。

他突然跪下，撕开衣襟，露出胸口一道旧疤。“这是当年狼骑划的！我装失忆活下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他又哭又喊，“我对不起她！我不该闭嘴！”

人群安静了。

另一个说书人王婆被人抬出来，她疯了，一直念叨“血、全是血”。但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张银票，上面盖着北戎商队的印。有人认出来，这是昨夜给她钱让她传谣的人。

消息炸开。

午时三刻，城门口立起一面铜镜台。我站在台上，掌心贴住镜面。妖力催动，镜中浮现出老张梦里的画面——村庄燃烧，妇孺哀嚎，狼骑挥刀。画面清晰得像亲临现场。

围观百姓一个个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