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盯着她,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依恋,有欲望,更有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他猛地用力,将她从榻上拉起,带入自己的怀中。
“放肆!”钱琬钰装作又惊又怒,奋力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男人的气息混杂着酒意和龙涎香,将她紧紧包裹。她感到一阵眩晕,既有被冒犯的羞愧,也有一种久违的、身体本能的战栗。
“放开我!萧衍!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厉喝,双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偏执,“本来我们也没差几岁,不是吗?不过你能这样唤朕的名字,朕很开心。”
“朕没疯……朕只是想要你……只有在你这里,朕才觉得安心。琬钰,别拒绝朕……”
他的吻,狂乱地落在她的脖颈、脸颊,最后覆上她紧抿的唇。
钱琬钰起初还佯装剧烈地挣扎,指甲甚至在他手背上划出了红痕,但内心深处那隐秘的、对权力依附的渴望,让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起来。
她闭上眼,任由一种畸形的快感,交织着席卷全身。
二人的拥吻愈演愈烈,衣物撕扯间,不知是谁的动作太汹涌,恍惚中竟将蜡烛挥灭。
良久,黑暗中传出一句,似是叹息般的声音。
“你…答应我,不会再让我受任何委屈……”
“朕答应你,永远不会像先帝那样对你。”
烛火噼啪作响,帐幔被扯落,掩盖了一室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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