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晴雪立刻领会,匆匆而去。
殿内如今只剩下,赵玉儿与青禾了。
赵玉儿倚在枕边,目光再次落在青禾身上。
这个女子,竟还通晓医术?
她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往和本事?
也难为楚奚纥了,送一个擅医的梨霜还不够,又塞了个进来。
青禾似乎察觉到她的好奇,微微屈膝:“奴婢僭越,只是亡夫擅医,奴婢跟着认得些许脉象罢了。”
赵玉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里一片唏嘘,“今日你的好,本宫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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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奴婢的分内之事。”青禾重新低下头去,心里为能帮上主子而感到欣慰。
…………
养心殿内,萧衍的心情却是没由来的轻松愉悦。
消息传来,北漠使团现已入境,不日便将抵京了。
监军最新送来的密奏,更是详述了楚奚纥安排好事宜后边关的新气象,真是一片欣欣向荣。
他放下奏章,对侍立一旁的崔来喜笑道,“这个楚奚纥,倒是真给了朕不少惊喜。你这个狗奴才,倒真会看人,等他此番归来,朕定要重重赏你们二人。”
崔来喜连忙赔笑附和,“那是陛下英明神武、慧眼识珠,楚大人自是要肝脑涂地以报君恩了。”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崔来喜见状,出去片刻,回来时脸上一片紧张,低声禀道,“陛下,锦华宫方才请了太医。”
萧衍眉头一蹙:“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他忙起身向外走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切。
“回陛下,说是昨日贪凉,多用了些酥山,脾胃有些不适,太医令现在已过去请着脉了。”崔来喜边快步跟上,边小心翼翼地应着。
萧衍闻言,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吩咐道,“你现在去库房,取些温补滋养的东西,朕先去颐华宫看看去。”
崔来喜应下,暗自咋舌。
皇上对纯昭仪的宠爱与重视,还真是非同寻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