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却让嫔妃们听了个清清楚楚,知道苏月窈以往请安是个什么样儿的,纷纷忍俊不禁。
李美人低着头不敢笑出来,贤妃也忙端起茶喝着。
只有林望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还边冲着竹云挤眉弄眼的。
小主,
她可是早就听说了,以往在王府的时候,苏月窈因为请安迟到的事儿,可是被先太后亲自下令赐嬷嬷管教了的。
苏月窈又气又羞,撇撇嘴,没再说话,只能狠狠剜了赵玉儿一眼。
沈清晏这才看向赵玉儿,目光在她微肿的双眼停了停,还带着刚哭过未褪的红,“身子不适,就该多歇着。”
她语气淡淡地,“以后有不适就让人过来告假也可以,本宫这里有些补品,待会儿让梨霜过来拿给你回去补补。”
这话满是关心和体恤,却让赵玉儿心里羞愧不已。
连皇后娘娘都知道,她的“不适”是因何而起。
赵玉儿颤着腿起身,微微行了一礼,“妾谢皇后娘娘体恤。”
请安散后,赵玉儿走出坤宁宫,年节后空气仍是寒冷的,可她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她知道,从连承多日恩宠的那刻起,她就成了满后宫的靶子,成了所有人眼中出身寒微、为了恩宠不择手段的狐媚子。
梨霜小跑着过来,搀扶着她,小声道,“小主,皇后娘娘刚刚给我的燕窝里,有张字条。”
赵玉儿接过,打开,上面写着:慎言,慎行,莫要迷失本心。
赵玉儿捏着这张字条,心里很感激皇后娘娘善意的提点,却不由得有些心酸。
这后宫的人,个个都把她当作邀宠昏头的祸水,却不管她是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