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质……像是和田玉籽料,年头瞧着也不浅了。”他沉吟着,翻来覆去地看,“造型这么素,倒也少见……断口这么旧,不像是新伤。”
“哪个朝代的,老崔你有考证过吗?”
老崔摇摇头,“之前找了几个朋友看过,说法不一。看形制,唐宋明清好像都说得通,又都不完全像。”
“玉料是老,但工艺……也太简单了,反而不好断代。只知道据说原是宫里流出来的东西,跟某个受宠的妃嫔有点关联,也就是个据说罢了,做不得准。”
“宠妃之物?”萧衍更有了些兴趣,手指抚摸着簪身,“这么素的簪子,倒不像是个受宠的妃子用的。”
一直沉默旁观的楚奚纥,不知何时也走到了近旁。
他没出声,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半截玉簪上。
光线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不清具体的情绪。
但他看得很专注,那专注里带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审视,仿佛要透过那温润的玉质,看清里面的岁月尘埃。
赵玉儿察觉到他的目光,让她心头那股莫名的滞涩感更重了几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手边微凉的茶,抿了一口,却压不下喉间那点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干涩。
“有点意思。”萧衍观赏片刻,将玉簪小心放回匣内,摘下手套,“素极反见真味。老崔,这个肯割爱吗?”
老崔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萧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