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楚奚纥突然开口,言简意赅,“确如你所说。”
他没有评价“体验”,只是在陈述“药效”。
说完,他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转过身去,闷不作声地走向自己的寝屋方向,将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那场虚幻的旖旎,都留在了身后清寂的庭院里。
知崖看着他沉默的背影消失在门廊后,失笑着摇摇头,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无声地对着月光举了举杯。
这一夜,注定有人心绪难平咯。
…………………
第二日,茶楼雅间。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入进听雨轩内,素色的桌饰映着斑驳的光影。
龙井的清香,与市井的喧嚣,隔开一方天地。
茶炉轻沸,杯盏偶碰。
大皇子萧承煜端坐主位,湛蓝色常服衬得他面容冷峻,前些时日赈灾的风霜依稀刻在眉宇。
是的,他提前回京已有数日了,只是听闻钱家的心思,吓得不敢回宫罢了。
今日秘密来见楚奚纥,也是为着他声称可献一计,成全他与江小姐的姻缘。
此刻,他正端着茶盏,目光沉静,审视着对面待牵红线的“月老”。
楚奚纥这一袭素袍倒真像个文雅公子,他提壶续水,茶汤清澈,真真可称个从容优雅。
“殿下,”他放下茶壶,轻声道,“微臣今日相邀,实有要事,关乎殿下切身。”
萧承煜浅啜一口,并未多加寒暄,“楚大人但说无妨。”
楚奚纥却不急,只是浅笑着微微颔首,“殿下此番回京却掩人耳目,想必是早已听闻了流言……钱小姐可是芳心暗许啊。”
萧承煜眉头一皱,杯底轻磕桌面,“你明白的,我对晚吟是情意深重,至于钱氏,”他眼中厌恶闪过,“都是钱家一厢情愿罢了,我绝不肯娶她,哪怕是纳其为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