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还不到解释的时候。”
宁舒的视线掠过众人,看向大荒深处。
“下次见面,你们自然会明白。”
她才懒得费那口舌去给这些“主角”当解谜工具人。
这帮家伙,你解答一个问题,后面立马能冒出十个新的“为什么”,没完没了,麻烦得很。
有些事情,过程不必多说。
待到尘埃落定,结果呈现在眼前时,该懂的,自然就懂了。
与其现在浪费唇舌,不如留点悬念,也省得他们想太多,反而坏事。
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宁舒不再多言,给了离仑一个眼神后转身便走。
她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地狼藉,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
烛龙看没人理会自己,灰溜溜的也走了。
卓翼宸握着手中冰凉的长剑,感受着其中澎湃而精纯的力量。
想着被宁舒拿走的云光剑,心中百味杂陈,最终却没有开口。
缉妖小队这次来大荒的目的彻底落空,阵法重启失败,白泽令被毁,连残片都被宁舒拿走,云光剑也被拿走。
英磊见状,连忙小跑上前,搀扶起坐在地上的爷爷。
英招的目光却复杂地掠过场中。
来时还并肩作战、关系亲密的几人,此刻却因为朱厌戾气失控,隐隐壁垒分明地站在了两边。
还有如今正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周身弥漫着一种近乎认命的死寂的朱厌。
老山神心中暗叹一声,轻轻推开了孙儿搀扶的手,示意自己无事。
他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向躺在地上的朱厌,弯腰,伸手,将这个比他高大许多、此刻却显得异常脆弱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扶坐起来。
赵远舟其实并无大碍。
宁舒下手看似狂暴,实则极有分寸,拳拳到肉带来的都是皮肉之苦,并未伤及根本。
他之所以瘫在那里不愿动弹,更多的,是心中因为无力抵抗命运而难过罢了。
身为戾气的容器,最终必将死于云光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