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舟听见这话,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了某种极其苦涩的东西。
随后,他缓缓闭上了眼,将眼底那抹绝望,彻底敛去。
勾了勾唇角,挂上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呵……
他本来就该死的,不是么?
死亡,对他而言,或许才是唯一的解脱,也是对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最后的偿还。
可是为什么,舌根觉得有点苦呢!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老山神英招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厌是他看着长大的,哪怕如今身负罪孽与诅咒,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这孩子走向注定的毁灭?
宁舒的目光转向英招,又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写满焦虑与绝望的面孔,最终还是缓和了语气。
“我在想办法了,不久后,会需要你们出手,现在,你们就继续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就好。”
至于后续那些纠葛无比的剧情,什么赵远舟被囚,云光剑破碎、卓翼宸濒死、补天石与冰夷血脉开始融合,初步觉醒冰夷之力……
宁舒没打算插手。
这些是卓翼宸命定的劫数与蜕变,强行干预反而不美。
不过,有两样东西她顺手截了下来:即将破碎的云光剑,以及破损的白泽令木笛。
她布设的大阵还缺阵眼的主材料。
这两件与天地规则、守护之力关联密切的宝物,恰好可以作为预设的阵法核心之一,物尽其用。
而且,云光剑有剑灵了,若是还像剧情中那样被打碎,那这剑灵,轻则重创,重则就直接消散了,宁舒于心不忍。
将剑拿在手上,转头丢给茫然失措的卓翼宸一把通体湛蓝、寒气凛然的法剑。
“此剑品质不输云光,且内蕴一丝极寒冰息,与你体质相合,够你眼下用了。”
她语气平淡,这种练手的法器她简直不要太多。
“云光剑我暂时借用一下。”
看着众人脸上写满疑问、嘴唇翕动似乎想要开口询问的模样。
宁舒侧过脸,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直接打断了他们即将涌到嘴边的话。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