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最喜欢我。”王清扬也不甘落后。

王西川笑了：“都喜欢，都喜欢。”

雏鹰长到两个月的时候，翅膀上的羽毛已经长全了，站在架子上威风凛凛。黑风的羽毛黑得发亮，白翎的羽毛白得像雪，两只鹰歪着头看人，眼神锐利。

王西川知道，该驯鹰了。他照着王望舒寄来的那本书，开始训练。

“爹，怎么驯？”王韶华蹲在架子下面，仰着头看。

“先让它们认人。”王西川说，“天天喂，天天陪，它们就认你了。”

“那然后呢？”

“然后让它们上手。”王西川从架子上取下黑风，把它架在胳膊上。黑风沉甸甸的，十来斤压得胳膊发酸。它歪着头看王西川，眼睛亮晶晶的。

王西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放在手心。黑风啄了一下，把肉干吃了。王西川又掏出一块，这次他把肉干举高了些，黑风伸长了脖子，够不着。

“上来。”王西川晃了晃胳膊。

黑风扑棱了一下翅膀，跳了一下，没够着。又跳了一下，还是没够着。第三次，它使劲一扑棱，跳上了王西川的胳膊。

“好！”王西川把肉干喂给它。

王韶华在旁边看着，眼睛都亮了：“爹，我也要试。”

王西川把黑风架在她胳膊上。黑风沉，王韶华差点没站住。她咬着牙，稳住身子，从口袋里掏出肉干，举高。黑风伸长了脖子，够不着。它扑棱了一下翅膀，跳了一下，没够着。又跳了一下，还是没够着。

“别急。”王西川说，“慢慢来。”

王韶华深吸一口气，稳住胳膊。黑风又跳了一下，这次够着了，站在她胳膊上，吃了肉干。

“我成功了！”王韶华高兴得直跳。

“好。”王西川笑了，“继续练。”

接下来是王清扬、王静姝、王婉怡、王如意、王安宁。每个女儿都试了，黑风和白翎轮流上。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但没人放弃。

“爹，白翎不让我架。”王清扬有些沮丧。

“慢慢来。”王西川说，“它还不认识你，多喂几次就认识了。”

王清扬每天喂白翎，喂了一个星期，白翎终于让她架了。她高兴得哭了，抱着白翎不撒手。

“行了行了，别抱那么紧。”王西川笑了，“它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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