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都不足以形容。
商旅们宁愿绕远路,也要从常山郡经过,因为这里绝对安全。
“赵家军”三个字,成了比官府告示还好用的护身符。
赵轩的名声,也随着商旅的口口相传,开始在冀州地界上流传开来。
黄巾军大头领张角,也听说了这个名字。
他曾两次分派兵力,试图剿灭这支让他如鲠在喉的赵家军。
可他派出的部队,一次被赵轩依托坞堡坚城打得头破血流,另一次干脆在半路上就被赵轩的骑兵冲了个七零八落。
冀州官军主力已经压境,张角分不出更多的精力来对付这么一个“乡勇头子”。
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赵轩的名字,却实实在在地在冀州战场上挂了号。
就连刚刚抵达冀州,接替皇甫嵩总领冀州战事的左中郎将卢植,都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
这一日,赵轩刚带兵剿灭了元氏县最后一股黄巾,返回赵家庄。
一份来自常山郡太守府的烫金请柬,就送到了他的案头。
太守王林,设宴于真定县,请他与赵云赴宴。
赵家庄,议事堂。
“鸿门宴啊。”
赵轩把玩着手里的请柬,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王林,之前咱们送了那么多钱粮孝敬,他连个屁都没放。现在仗打完了,倒想起来请客吃饭了?”
赵诚在一旁忧心忡忡。
“轩儿,此人是郡守,是朝廷命官,咱们得罪不起。这一趟,你可千万要小心应对。”
赵云哼了一声。
“怕什么,大不了就带兵把太守府给围了。他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你闭嘴。”
赵轩瞪了赵云一眼,这夯货的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就没别的。
他看向赵诚:“父亲放心,我自有分寸。”
“一个地方郡守而已,还没资格让我赵轩如临大敌。”
三日后,真定县。
太守府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主位上,一个身材微胖,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正举着酒杯,满面春风。
正是常山郡太守,王林。
“哎呀,赵贤侄,子龙贤侄,你们可算是来了!”
王林一见到赵轩和赵云,就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热情地迎了上去。
“来来来,快请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