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神武将军极其狼狈,硕大的身躯被烧的和黑炭一样,说话囊嗤囊嗤的,
“这帮王八犊子,往咱妈院子里扔火瓶。”
秦念慈听明白了缘由起身就要往屋里冲,卞世友一把拽住她,
“哎呦祖宗,看你平时鬼精鬼精的,咋一遇事就犯糊涂呢?我们这么多人还用你进去救主母啊?我们早把人转移了。”
此时院子外面响起了消防车的警报声,卞世友埋怨了一句,
“好家伙,报火警四十分钟才来,黄花菜都凉了。”
秦念慈知道母亲安然无恙,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她来到神武将军身边,
“草啊,你咋不躲呢,瞅把你烧的这样。”
多亏神武将军不是凡人,要不然这七八个燃烧瓶砸到身上就直接火化了,
“我不能躲,屋子我也进不去,只能给别人争取时间。”
秦念慈想问她,那你为什么不变回小草的模样去救人?但是想想又算了,她这傻妹子只有一根筋,说多了也没用。
火灾的损失有限,因为奕王府的人心齐,算是基本保住了秦时月的住所。秦念慈找到了卞世友,
“卞先生,有线索吗?”
卞世友造的和泥猴一般,他摆摆手,
“我想不到是谁,王府早年间也走过水,不过那时候的救火队比昨晚来的还快呢。”
秦念慈想起了这个细节,能延误消防队的人可不是一般角色。她掏出了一根大黄鱼递给卞世友,
“卞先生,您受累,给昨晚每位参与救火的人都奖励一千块钱,包括您在内。
还有,把我母亲的房子重新修缮好,再把后面扁担胡同的围墙加高到十米。”
卞世友刚想说谢谢呢,就被秦念慈这句话给雷住了,
“呦,小姐,过分了。您量量皇宫的城墙才多高,咱们加到三米就行。”
秦念慈探望过母亲就去了学校请假,今天必须把放火的贼人抓住。学校对秦念慈的请假习以为常,连秦家都不怕的人谁敢轻易得罪?
秦念慈回来时卞世友找的工人已经来了,整个房顶的瓦片都得换掉,可惜了这上百年的东西。
现场的气味复杂,雪莹分辨不出太多的信息,只能去院外的扁担胡同想想办法。
雪莹只是在扁担胡同里提鼻子闻了闻,就朝西北方向“滋滋”的叫着。秦念慈拍了拍身上的挎包,念叨了一句,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母亲身上,这将是你们这辈子干的最后悔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