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消停一段时间,又出现了这种事,院中三番五次的出现盗窃事件,必须严查!
一大爷阎埠贵敲锣召集大家时那凝重的脸色,二大爷刘海中“严查不贷”的官腔,都让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海中挺着肚子环视众人,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贾家方向。
坦白从宽,现在承认还能内部处理...
棒梗猛地一抖,下意识往秦淮茹身后躲。
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注意,几道探究的目光刺向贾家。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腾地站起来:
看什么看?之前的盗窃事件许大茂也有分,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院里一点事都没有,这刚放出来,院里就丢东西,我看不会是他自导自演的吧。有没有那只鸡都说不准呢!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几个妇女交头接耳:
也是,许大茂前科不少...
会不会是他贼喊捉贼?
贾张氏那番夹枪带棒的反驳,确实让一些人将信将疑的目光投向了许大茂。
毕竟,他是有“前科”的。
然而,许大茂接下来教科书式的表演,堪称滴水不漏。
只见许大茂在贾张氏发难后,非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像是被戳中了伤心处,身形显得更加单薄。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灯光下,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他脸上那份混杂着悔恨、委屈和一丝疲惫的复杂表情。
他先是对着贾张氏,更是对着全院的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停留了几秒钟。
这个动作让他显得异常谦卑和诚恳。
“贾大妈!”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但努力保持着清晰。
“您骂得对!我以前……确实不是个东西,干了太多糊涂事,连累了父母,也败坏了咱们院的名声。”
他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里充满了“痛改前非”的决心:
“我许大茂今天在这儿,给各位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们郑重道歉!是我以前混账!”
他又鞠了一躬。
他直起身时,一滴泪正好滑落。
这些日子号子里,我才明白自己多混账...
王忠义在一旁眯起了眼睛。
许大茂这滴泪落得真巧,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这一下,原本还有些怀疑的人,心里也开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