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爆发了,抓起诺顿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上面的气息,然后狠狠摔向墙壁。
“杰克!”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怒吼,随即抓起手机拨通那个号码,“我要他死!现在!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杰克悠闲的翻书声:“冷静点,兄弟。医院现在全是警察和记者...…”
“我不管!”愚人金冲到浴室,瞪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双眼赤红的自己,“他居然为了那个混蛋丢下我.…..他居然...…”
诺顿急匆匆赶到医院时,走廊里已空无一人,只剩下消毒水的气味和刺眼的白炽灯光。记者和警察早已散去,只有长椅旁站着的爱丽丝以及班恩两人。班恩正低声安慰着爱丽丝,女生眼眶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诺顿!”爱丽丝一见到他,眼泪又涌了出来,“医生说哥哥虽然情况稳定,但头部受到撞击,暂时还没醒……”
诺顿快步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他会没事的。”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病房方向飘去。
班恩叹了口气:“爱丽丝小姐已经守了一整夜,我劝她回去休息,可她不肯。”
“班恩先生说得对,爱丽丝,你得先照顾好自己。”诺顿柔声道,“奥尔菲斯醒来要是看到你这样,肯定会自责的。”
爱丽丝咬着嘴唇,最终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再来。”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梅莉说她一会儿来接我。”
“好,你跟梅莉回去好好休息,这里有我。”
等爱丽丝和班恩离开后,诺顿才推开病房的门。奥尔菲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
他缓缓坐下,伸手轻轻握住了奥尔菲斯的手腕——那里还有微弱的脉搏跳动,证明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诺顿猛地回头,却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推着药车走了进来。
“换药时间。”护士的声音闷闷的,眼神飘忽不定。
诺顿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站起身,挡在病床前:“不是刚换过药吗?”
护士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医生临时调整了剂量,病人需要加强抗感染治疗。”
诺顿的警觉瞬间拉满。他盯着护士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根本不像女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