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新政府下的波斯普通士兵

前几天,他试图给德黑兰的妻子法蒂玛打电话,电话响了十几声才接通,法蒂玛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家门口来了几个穿黑色战术服的士兵,登记了家里的人口信息,还告诉她以后不用再去清真寺做礼拜了。

“宗教学校都关了,孩子要去新办的‘世俗学校’,学数学和科学,还有……‘科学无神论’……”

当时礼萨还安慰妻子说“只是暂时的”,可夜里站岗时,他总忍不住想:那个靠宗教维系了四十多年的国家,真的要变天了吗?而他们这些被派到苏里斯顿的士兵,会不会成为这场变革的弃子?

焦虑像沙尘一样在战壕里弥漫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清晨,三架C-130运输机的轰鸣声打破了代尔祖尔前线的平静——它们低空掠过战壕上空,机翼下挂着的波斯新政府国旗和泽尼斯塔尔的银色七角星环顶点标志格外醒目,螺旋桨卷起的沙尘让士兵们不得不眯起眼睛。

运输机降落在前线临时机场后,十几个穿着泽尼斯塔尔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抬着十几个金属箱子走了下来,身后跟着波斯新政府国防部的联络官。

礼萨作为班长,被召到机场参加简短的会议,联络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胸前别着“国家安全局”的徽章,说话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练。

“奉卡里姆总统和萨拉米大将的命令,我代表波斯新政府向各位前线将士传达两项指令。”

联络官打开文件夹,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机场。

“第一,新政府正式宣布,所有在苏里斯顿执行任务的波斯籍士兵,军衔全部上调一级,军饷翻倍,且即日起由泽尼斯塔尔公司‘特别基金’保障,每月按时发放,绝不拖欠;第二,为感谢各位的坚守,泽尼斯塔尔额外提供‘战场安抚奖金’,每人5000美元,现在——当场发放。”

最后一句话像一颗炸雷,让在场的士兵们瞬间沸腾。

礼萨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5000美元,相当于他之前一年的军饷总和。

他看到萨米激动得手都在抖,而旁边一个叫卡里姆·阿卜杜拉的老兵,眼圈都红了——阿卜杜拉的儿子患有白血病,之前因为没钱治病,只能在家靠草药维持,这笔钱足够让孩子去德黑兰的新医院接受治疗了。

金属箱子被打开时,崭新的美元钞票反射着阳光,泽尼斯塔尔的工作人员按照名单逐一发放,每个士兵接过钱时,都要在一份“确认函”上签字,上面写着“认可波斯新政府合法性,自愿继续执行苏里斯顿前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