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没回答,而是补了一句:“蒯县尉的儿子也在。”
“哦,啊?”
“你觉得蒯县尉能不能做县令?”
苏长堤皱眉:“他?不得是举人吗.....”
阿奇:“九月乡试。”
苏长堤:......“为何说这些?”
“替某带个话过去。”
“你们......”
“不该你知道的别问。”说完阿奇转身走了。
苏长堤气哼哼:“功夫高了不起?宵禁被抓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完无谓的狠话,苏长堤回了茶楼。茶楼内的桌椅早就收到楼上了,他们这些人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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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肚子了?怎么去了这么久?”何思羽翻了个身问。
苏长堤闭上眼睛:“嗯,有点不舒服。”
“那明天去开服药,可别严重了。”
翌日,王教头终于决定收网,实在是县城就这么大,他们想拖几天又能拖到哪去:“让新来的守在县衙,其他人实施抓捕。劳烦两位百户大人守着四座城门。”
待人都走了,苏长堤才拉过何思羽道:“想法子把蒯朋叫出来,我有话对他说。”
何思羽也不问什么事,只点头道:“我就说你拉肚子让他带你去看大夫?”
“就说打听哪个大夫看的好吧。”他一个大头兵让县尉陪着看大夫?他哪来那么大的脸。
为了能混在蒯朋跟前,他们可一直装不认识呢!还有周行,也只是像普通同僚那样说几句话,避嫌避得人都快自闭了,尤其何思羽都后悔进这个训练营了。
这些人功夫怎么样不好说,那关系真是错综复杂,没有八百个心眼子根本玩不转。
苏长堤现在满脑子都是姓陈的要干啥?蒯朋能考上举人他都能倒立吃屎,这不明摆着逗他们玩吗?
还有,他们都在县里,为何让他传话,他们为何不直接说?
如此故弄玄虚为的什么?
就他和蒯朋的关系......,所以为何非要他传话?
要是他不欠欠的跑出去,传话的是不是就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