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他刚刚就不该替他们解围,而是应该冲进去把那人扒拉开。
然后怎么办?
娇娇认出他的声音没有?
完了,头儿还敲了她东家银子,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外边胡作非为?
不对,难道不该是自己质问她干嘛又和那人走那么近?
关系是不是太亲密?
唉,可要不是自己一伙人进去,也许人家也不会......
那也不对,那一院子都是男的,就她一个女子......
“二哥,二哥,想什么呢?”
二哥这脸都快变成调色板了,一会儿一个色。
“滚蛋。”苏长堤越想越气,直觉这趟差事糟心。
“嘿嘿咱都到县里了,任务完了是不是能放咱们回家看一眼?”
“到时候问问。”苏长堤抹了一把脸凶巴巴地说。
当日夜间,苏长堤出了茶楼,便被程奇截获。
“宵禁了。”阿奇道。
“我要见她。”
“不行。”
“为何?”
“不安全。”
“哪里不安全?”
“你。”
苏长堤气闷。
“见完又如何?”阿奇反问:“被巡夜的带走,让她徒增烦忧。”
“知道了。”
“她一个人在县里?来多久了?”
程奇摇头:“先生父母儿子都在,为了茶楼开业来的,你们若早日扫除匪患,她便能早日归家。”
“小宝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