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结论是……死者是在濒死状态,或者更可能是在死亡后,才被悬挂到房梁上的。这不是自杀,是他杀。现场,是精心伪装的。”
“嗡——”
办公室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虽然无声,却让所有人的大脑都瞬间轰鸣。
不是自杀?是他杀?
那个完美到让他们几乎就要盖棺定论的自杀现场,是假的?
文员打了一半的结案报告,光标在屏幕上无助地闪烁着。
林薇手里的记号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几个老刑警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老李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但那份沉重和寒意却更加清晰地传递开来:“虞倩说,能把吊死的索沟伪造到这种以假乱真、连初步尸检都差点瞒过去的地步,凶手……极其熟悉法医病理学,熟悉我们的现场勘查流程,甚至……”
他看向陈默,重复了电话里虞倩那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
“凶手可能受过专业训练,或者,有相关的从业背景。”
相关的从业背景……
这句话像鬼魅一样在办公室里飘荡。
熟悉法医知识,熟悉勘查流程,能完美伪造现场……
几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又被人强行按下去。一种微妙的、带着恐惧和猜疑的气氛开始无声地弥漫。原本并肩作战的同事,此刻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内部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