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北京,FaceClass总部大楼。
会议室的百叶窗被拉起,午后的阳光洒在长条形的会议桌上,将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FaceClass职业教育板块分拆重组方案》照得透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将至前的兴奋与肃穆。
苏小雨站在投影幕布前,手中的激光笔在复杂的架构图上画出了一个醒目的红圈。
此时的她,褪去了面对林晨时的那份柔软,浑身散发着一种冷静而锐利的商业领袖气质。
“各位,K12(基础教育)业务是FaceClass的根基,它为我们提供了庞大的流量池和品牌信任度。但是,”
苏小雨的声音清脆有力,“职业教育,才是FaceClass未来的现金奶牛,也是我们完成‘终身教育闭环’最关键的一跃。”
她切换了一张幻灯片,上面是一组惊人的增长数据。
“过去一年,我们在恒泰大厦试点的‘公益+商业’双轨制职业培训,不仅帮助了上万名年轻人实现了就业,更验证了一个逻辑——在这个技术迭代飞速的时代,‘技能焦虑’是比‘升学焦虑’更长期的痛点。”
“所以,我提议,”苏小雨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管,最后停留在林晨脸上,“将职业教育板块(FaceClass Pro)从集团主体中剥离,独立运营,独立融资,并寻求在未来三年内独立上市。”
会议室内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
分拆上市,意味着FaceClass将从一艘航母,变成一支航母编队。
赵雪儿坐在CFO的位置上,迅速补位:
“根据目前的财务模型测算,如果我们将IT培训、职业资格认证、以及新开发的‘职场软技能’课程打包,FaceClass Pro的独立估值,起步就是50亿人民币。”
50亿。
这个数字让不少高管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国内老牌的职业教育巨头达内,此时的市值也不过如此。
而FaceClass Pro,仅仅诞生不到两年。
林晨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看着苏小雨,眼中满是赞赏。
上一世,2016年正是知识付费和职业教育爆发的前夜。
苏小雨敏锐地嗅到了风口,并且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我同意。”
林晨一锤定音,“不仅要分拆,而且要快。我们要赶在所有竞争对手反应过来之前,把‘FaceClass出品,必属精品’的认知,从家长心智延伸到HR(人力资源)心智。”
…… 既然决定了方向,资本的嗅觉永远是最灵敏的。
一周后,北京国贸三期,云端会所。
林晨和赵雪儿对面,坐着高瓴资本(Hillhouse Capital)的几位核心合伙人。
作为亚洲顶级的投资机构,高瓴一直以“长期主义”着称,这与FaceClass的理念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