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肯尼亚,内罗毕。
赤道的阳光依旧炽热,但FaceClass非洲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有些凝滞。
虽然国内的舆论危机暂时解除,但“暗夜”散布的谣言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野草,虽然烧过一轮,根却还在。
在当地的社交媒体上,关于“FaceClass窃取数据”的阴谋论依然有市场,导致不少原本有意向的合作伙伴开始观望。
更要命的是那个“达摩克利斯之剑”——肯尼亚刚刚生效的《外资企业本土化修正案》,强制要求外资教育机构必须由本地资本控股至少51%。
“林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周明指着那份红头文件,无奈地苦笑,“如果按照这个比例,我们就会失去对非洲分公司的控制权。这等于把我们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
坐在主位上的林晨,手里把玩着一只FaceClass定制的太阳能充电宝,目光深邃。
他这次亲自飞抵内罗毕,就是为了解决这个死结。
“硬顶是不行的,法律就是法律。”
林晨放下充电宝,看向窗外繁忙的街道,“但法律之外,还有人情。在这个国家,甚至在整个非洲,比‘资本’更硬通货的东西,是‘希望’。”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
“既然他们担心我们是来掠夺数据的‘殖民者’,那我们就证明给他们看,我们是来送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陈浩,通知下去,启动代号‘萨凡纳之光(Light of Savannah)’的公益计划。”
…… 三天后,内罗毕基贝拉(Kibera)贫民窟。
这里是非洲最大的贫民窟之一,铁皮屋顶连绵成片,污水横流。
但在贫民窟的一块空地上,今天却搭起了一个崭新的蓝色帐篷,FaceClass的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数百名穿着破旧校服、却眼神清澈的孩子整齐地坐在塑料凳上。
周围围满了闻讯而来的当地居民和媒体记者。
“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林晨站在简易的讲台上,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干练的志愿者T恤。
他身后,堆满了崭新的箱子。
“FaceClass承诺,将在未来三年内,向肯尼亚偏远地区和贫民窟的公立学校,无偿捐赠台‘AI智能学习终端’。”
林晨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台特制的平板电脑。
它外壳加固防摔,内置了高容量太阳能电池,预装了全套斯瓦希里语和英语双语教材,以及离线版的AI错题本系统。
“这些设备,不需要插电,不需要联网,依然可以使用我们最核心的AI技术。”
林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场地,“我们不只捐设备,我们还捐人。FaceClass将出资培训1000名本地数字化教师,让他们成为这套系统的种子,去点亮更多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