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一角有一个铁皮柜子,是老式的文件柜,没有上锁。
阿透和梁烟烟在里面发现了很多书面资料,以及一台电视,一台录像机和很多录像带。
“这是什么?”梁烟烟不停翻动着。
阿透说道:“上面写着呢。”
梁烟烟顺着阿透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每一份文件封面都写着一行字:“潘播达医疗组为黄赛顺开颅手术过程全记录(编号)”
“意思这里是一个叫潘播达医疗组为黄赛顺这个人做开颅手术的地方?什么医疗组会把手术地点选在这么阴暗的地下室?还是说这个黄赛顺本人有什么独特之处?”
梁烟烟说话的时候,阿透已经把录像带按照资料整理好了,接着起身去把录像机的插孔插入电源,瞬间录像机和电视机都亮了起来。
“不管是什么秘密,看完这些东西,肯定都会真相大白,烟烟姐,拜托了。”阿透看向梁烟烟,带着恳求。
梁烟烟点头,表示你放吧,我也想知道答案,于是两个人按照顺序开始观看录像带。
录像带里面有很多黄赛顺的自述,也有手术画面以及潘播达和黄赛顺的对话,还有最后,黄赛顺的开颅手术失败后潘播达所做的事情。
两个人几乎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这世界上真有能靠意念治疗他人疾病的神仙?”
“证据在这儿,不信也不行,可是烟烟姐,你不觉得长神仙很可怜吗?他救了那么多人,但是最后仅仅是没有了救人的能力,就要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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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透,人性本来就是很复杂,大部分人只能看到自己的利益,甚至可以为此牺牲别人的一切,我觉得比起可怜,用人格伟大来形容黄赛顺似乎更合适,他让潘播达做手术,更多是他自己觉得,自己的内心发生了变化,不止是失去能力让他绝望,他在活着和善良之间选择了善良,真是难得。”
“那烟烟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阿透看向梁烟烟,眼底划过一丝期待,她似乎很想听到梁烟烟的答案。
但是梁烟烟只是笑了笑,表示:“我应该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么复杂的选项吧?”
“那如果呢?”
梁烟烟沉默,她看着阿透清澈的眼睛,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片刻后,她突然摸了摸阿透的头发,笑道:“哈哈哈,傻丫头,要是真有那一天,为了你,我也会想办法善良的活着。”
阿透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因为她记得手术室里那个给她植皮的女孩,她见过她的照片,知道她的样子,只是那个女孩不知道阿透知道她是谁而已。
“走,咱们去找解雨臣,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阿透说,“虽然他嫌疑很大,但我还是觉得不是他。”
“好,那就听你的,再给那小子一次机会。”梁烟烟笑着牵起了阿透的手。
可是当她们走出地下室,才发现,外面的通道被挖掘机埋住了,接着发现其他的地方还有暗门,两个人刚进去走了没多久,阿透突然一声惨叫直接不见了。
梁烟烟回头才发现,阿透踩到了机关,掉进了一口很深的竖井下面,“阿透!!!”
梁烟烟的呼声穿透黑暗,穿透整个地下室,传到了别墅里面。
黑瞎子电话很快响起,上面名字显示“一只耳”。
解雨臣皱了皱眉,“什么是一只耳?”
黑瞎子笑道:“哦~我给你那破别墅送去的一个暗桩,她就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里,你那别墅方圆十里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监控。”
“听奴?”
“差不多,但是比听奴厉害多了。”
“接啊,一直打,看来是急事。”
黑瞎子点头,接起电话,“喂?”
“黑爷,阿透和梁烟烟进了地下室,刚刚我听到呼救声,好像是出事了,要派人去看看吗?”
黑瞎子露出一副好玩的表情说道:“别动,放着,黑爷我自己去,”黑瞎子之前就很想看看这个梁烟烟的底细,现在终于逮到机会了,他还不得亲自上阵研究研究?
“你要走?”解雨臣看着渔村方向问道。
“嗯,别墅那边,阿透和梁烟烟又去了,我回去看着,你在这儿慢慢听故事吧,”黑瞎子对解雨臣说。
解雨臣点了点头,对司机比划了一个停车,然后看着黑瞎子跳下车扛着夹克衫走了,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黑瞎子有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