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棕色的鹿皮靴子映入她的眼帘,地板上咯噔咯噔的响动,像丧钟一样拽紧了阿透的心脏,一种被人扼住咽喉的窒息感涌了上来!
那人一步一步朝着衣柜方向移动,很快,那人的手摸上衣柜的门把手,阿透吓得直接闭上了眼,黑暗中,她的心跳被放大无数倍,震耳欲聋……
“阿透!”随着衣柜门被拉开,梁烟烟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窗户传来“啪”一声响,玻璃碎了,那个人迅速离开了阿透的房间。
梁烟烟从楼下冲上来的时候,手上有明显的刀伤,伤口还在流血,显然是和刚才的入侵者正面交战过了。
梁烟烟看了一眼二楼整洁的屋子,迅速注意到阿透放画具的地方好像被人动过。
她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阿透?”没人应答,她正要追出去,身后的衣柜突然传来声音。
里面有人?
阿透快速走到衣柜前,打开门,只看见阿透泪流满面且身体僵硬躺在里面,显然是刚刚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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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烟烟把她从衣柜里弄出来,给她倒了杯水,问道:“你看到他了?”
阿透半天才缓过劲来,摇了摇头,“衣服挡住了,我只看到他穿了一双鹿皮靴子,脚的尺码大概是41左右,这人很瘦,其他的……”
“没事,没事,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梁烟烟一直重复这句话。
梁烟烟回忆起刚刚和她打的那个人,对方的穿着和阿透说的不一样,说明这次阿透遇袭的事情是有预谋的多人作案。
“阿透,你现在是要继续住在这里吗?还是先去我家?”梁烟烟问。
阿透摇头,“烟烟姐,我想回广东,去解当家的别墅再看看,我好像突然想起来是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了。”
梁烟烟没说话,但是表情明显非常惊讶。要知道她们才刚从广东回来,这么快又去一趟?不过梁烟烟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因为她觉得阿透不可能是凭空捏造的想法,一定是真的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给你看个东西。”梁烟烟说着从包里摸出一个黑色的指环,“你认识这东西吗?”
阿透盯着那个指环看了又看,突然眼睛就红了。
“阿透,你……哪里不舒服还是?”
“这是解当家的东西!”阿透指着那枚指环说道:“他左手上一直戴着这个,这东西内侧是不是还有雕刻?”
梁烟烟伸手摸了一下,点点头,“确实,表面看不出来,但是摸着的确有东西,你看看。”
阿透接过指环,“是花的甲骨文。”
梁烟烟一拍大腿,“怎么回事?难道是解当家派人弄你?他疯了吗?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4.
解雨臣这边,根据黑瞎子提供的情报,已经组织好人员在自己的别墅里开挖了!不过他本人已经带着另一队人前往渔村方向。
所以当梁烟烟和阿透再次来到别墅,面对的场景有点尴尬。
解雨臣的整个别墅被从里到外挖的稀巴烂,后院里一张油布上摆满了死猫,阿透直接捂住了眼睛,她不敢看。因为这让她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只猫,而阿透觉得之前自己离开别墅时,房顶上就是一只猫正在盯着她。
而解雨臣不在别墅,又加重了他要杀阿透的嫌疑,可是为什么?难道这别墅有什么秘密吗?
“阿透,要不要进去看看?”梁烟烟看着已经被挖的不像样子的别墅,对阿透说。
阿透点点头,随后跟着梁烟烟的脚步进入别墅。
“你们两个干嘛的?有工牌吗?安全帽也不戴,瞎溜达什么?”别墅里,负责清运垃圾的工程人员对阿透和梁烟烟说。
“我叫梁烟烟,是解当家雇来解决问题的人,不信你打个电话?”梁烟烟拿出她的手机给那个人。
对方一看,梁烟烟说的有鼻子有眼,而且还敢让他去确认,觉得应该不会说谎,于是态度转变,“哦哦,解当家的人啊,那你们记得戴安全帽,里面挖出了一个地下室,不知道结构稳定不稳定,还是要小心安全。”
梁烟烟和阿透对视一眼,心想果然有鬼,随即对那人说道:“知道了,谢谢。”然后拉着阿透往地下室走去。
怎么形容这个地下室呢?
它不像普通被埋藏很久的地下室满是发霉和潮湿的味道,相反,硬化做的很好,且做了足够的防水工程,干燥的要命,并且里面还有未消散的消毒水的味道。
阿透手电光下,地下室的格局一目了然,里面还有类似手术台一样的建筑,虽然有灰尘,但是看得出来,这地方之前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