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痒前年就被抓进去了,在进去之前,他和吴邪关系好的不得了,他有几斤几两,什么人脉,吴邪还是门儿清的。要是当时老痒真认识一个像大金牙那样的古董商,就是他们从中间倒腾古董,挣个差价,他吴邪都不至于穷的连王盟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所以结论就是,大金牙有问题!

吴邪想着回去以后得找那个老小子好好算账才行!

这时一个女人和另外两个黑人又冲了进来,潘子定睛一看,这不是阿宁和她的手下吗?

这女人之前就找过吴三省,潘子在盘口见过她,不过当时她提出的合作被吴三省一口否决了,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有本事,居然还是来了,不仅来了,看样子走的比他们还要深入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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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宁的战术背心被划破好几道,脸上也蹭着黑灰和血迹,平时干净利落的马尾此刻有些凌乱,但是对比她身边两个身体都在发抖的外国人,她的脸色平静,拿枪的手稳得吓人。

潘子多年识人经验告诉他:这个阿宁不简单。

这时阿宁一把将堵在她身边的两个黑人拉开,力气之大让人咂舌。接着从她那被一身紧溜黑的作训服勒得跟蛇一样的细腰上扯下两枚手榴弹,对着外面就丢了出去。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接着是剧烈的燃烧,火光冲天,尸蟞潮瞬间被冲散,但是外面地宫里那味儿,比三伏天公厕里沤烂的死耗子还冲十倍,直往人天灵盖里钻。

吴邪从震惊中回神,就着胖子头顶上那盏明显电不足的灯,打出的那点豆大的光团,放下他之前半蹲姿势,撅的老高的腚,不再管墙根底下那三个流血过多、眼看就快死的外国人。

他的视线完全被阿宁吸引,吴邪感觉这女人就像一道极亮、极利索的白光,唰地一下劈开了古墓里浓得化不开的墨黑。

“操!”胖子放下捂着耳朵的手,吐了吐嘴巴里的沙子,“姐姐,下次扔手雷能不能提个醒,我们好躲躲,万一这地方被你震塌了,胖爷我可比窦娥冤啊!”

吴邪掐了掐自己的脸,确信眼前不是幻觉,胖子也看见这个女的了,说明她也不是古墓里的妖精。

这就是一个人,一个女人,活生生、水灵灵——不,这词儿不对,是光艳又冷飕飕的大活女人。

阿宁个头儿挺高,穿的也劲爆,不过……就是这下面蹬着双沾着泥点子的高跟儿战术靴,让她看起来好像有点脑子不太正常,毕竟什么煞笔才会在下斗的时候穿高跟鞋呢?

不过好在,智商不够,颜值来凑!

当阿宁打开她头上强力头灯直射下来时,那被无死角放大的美貌,刺得吴邪眼仁儿都疼。

她那一头黑色,也许还带点亚麻色的马尾被照得像淋了碎金箔的缎子,根根闪着光芒。巴掌脸上,一双眼睛奇异地亮,跟寒潭里浸了千年的黑水晶一样,嵌在两道干净得不像话的眉骨下头。脸上那点血污不仅不影响她的美,反而还增添了一抹我见犹怜的动人。

她人站在那儿,听着外面噼里啪啦尸蟞群燃烧的动静,看着洞里的这些男人,安静的好像呼吸都没个热气儿似的,手里稳稳当当提着一支微型冲锋枪,活脱脱就是把刚开了刃的匕首,又狠又亮。

吴邪心想:地府的鬼,妖精的美,特战的腿……操,全砸一块儿了,真他奶奶的带劲儿!这不就是长在我心巴上的女人嘛!

胖子顺着吴邪的目光,很快也发现了阿宁的好看之处。

作为男人,他还是有些不太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嗬喽”一声,压低了嗓门嘟囔:“他娘的,闹呢,打扮的跟女特务一样,这哪是下斗,分明就是勾魂儿。”

“你说什么?!”阿宁声音冷冽,看向胖子的目光非常不友善。

胖子看了一眼阿宁手里的枪,举了举手示弱,表示:好男不跟女斗!

“你们几个,从哪来的?”阿宁回头看向吴邪问道。

与阿宁目光对视的瞬间,吴邪心里直呼:完蛋!

他看得挪不开眼,心脏在阿宁那带着打量和狐疑的冷冰视线里,像是被刚刚爆炸震落的巨大石块狠狠砸了一下,嘭的一声,又麻又沉,却又带着点要是有机会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心甘情愿。

说这是惊鸿一瞥?一见钟情?

俗了,都俗了!

吴邪活了二十几年,对女人兴趣索然,但是这会儿吴邪心里就剩一个念头翻腾——这趟夹喇嘛,碰上什么都不亏了,因为他遇到了一个,比他爷爷留下的《盗墓笔记》还邪性的活物,最重要的,她还不是个怪物,也不是从他爷爷书房地下室那些古董画儿里飘出来的人,虽然出场的方式炸裂而充满煞气,不过依然美得扎眼,让他肝儿颤。

这种主儿,对吴邪来说,真他妈比遇见百十来只血尸还要命,有这么一种遇见,他就觉得这趟挺值了。

“喂,这小子是个哑巴?”阿宁看吴邪一直不说话,直勾勾盯着她看,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