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宏大的意念在他心中渐渐成型——他的剑,不应仅仅是避让和卸力,更应有一种“容纳转化,反哺自身”的意境。
将敌人的攻击、外界的力量,乃至自身的情绪、感悟,都视作“养分”,以自身独特的韵律将其包容、沉淀、转化,最终成为推动自身剑道前行的力量。
这个念头一生,周身气机不由自主地随之流转,那原本如水般绵长的灵力,运转之间,带着一种容纳一切的磅礴意味。
肩头的白鹤剑灵也发出一声更加清越的鸣叫,灵光似乎更加内敛深邃。
一直闭目调息的严彧倏然睁开双眼,看向朝慈,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与赞赏。
他感知到了朝慈身上那股正在蜕变、升华的剑意。
这小师弟的天赋,当真恐怖!仅仅三日静养感悟,竟能于剑道上再有如此精进,这已不仅仅是技巧的提升,而是触及到了“道”的层面!
严彧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守护着,任由朝慈沉浸在那玄妙的悟道状态之中。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当朝慈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神光内蕴,清澈依旧,却仿佛多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海,一片厚重承泽的地。
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圆融深沉,虽仍是筑基期,却给人一种难以看透的感觉。
他看向严彧,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带着几分跃跃欲试:“师兄,我准备好了。”
严彧凝视着他,良久,唇角弯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