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像一个成年人接住了一个小朋友扔过来的皮球,牙密的拳头在时雨掌心停住了,纹丝不动,像被焊死了一样。
所有人都愣住了。
葛力姆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诺伊特拉的脸色白了一度,其他几个十刃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东仙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的手按在清虫的刀柄上,指节发白。
一护张大了嘴巴,恋次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花音的棒棒糖从嘴里掉了出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牙密的体重至少有一吨,那一拳的力量至少有好几吨,配上他归刃后的灵压增幅,就算是队长级的死神硬接这一拳也得退好几步。时雨不仅没退,连手都没抖一下,甚至还有空打了个哈欠。
“你……”牙密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想抽回拳头,但抽不动。时雨的手指像五根钢钉,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拳头,任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偷袭就算了,还偷袭两次。”时雨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无所谓的淡定,而是一种冷漠的、审视的、像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所以不会生气?”
牙密的瞳孔骤缩。他感觉到了恐惧,那种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他活了那么多年,杀过无数虚和死神,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但这一刻他怕了,怕得想转身就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小主,
千古刹那出鞘,刀身上的金光在月光下亮得刺眼,亮得像一颗小太阳,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刀的,只看到一道金色的弧线从牙密的腰间划过,快得像一道闪电,快得像时间本身在那个瞬间停止了流动。
牙密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腰,那里有一道细细的线,金色的,像一根发光的丝线。他想说话,但嘴巴刚张开,那道金色的线就裂开了,从腰间裂开,将他一分为二。
上半身从下半身上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和内脏从切口处涌出来,在白色的沙地上溅出一片刺目的红色。牙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时雨收刀,千古刹那回鞘,发出清脆的“咔”一声。他低头看着牙密的上半身,表情平静得像刚切完一根黄瓜。“偷袭是要付出代价的,下辈子记住了。”
战场上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沙丘的声音。
所有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葛力姆乔的脸色白得像纸,诺伊特拉的手在微微发抖,其他几个十刃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东仙要的手按在清虫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但他没有拔刀,不是不想,是不敢。他的盲眼望向时雨的方向,嘴唇微微发抖,想说什么,但动了半天也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一护最先反应过来,看着地上已经断成两截的牙密,咽了口唾沫。“小林叔叔……你……一刀?”
“一刀够了,他又不是砍不死的。”时雨弯腰捡起花音掉在地上的棒棒糖,看了看,已经碎了,叹了口气扔掉了。
“可是他是十刃啊……”恋次的声音有些发抖,他看着地上那两截尸体,又看了看时雨,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练了个寂寞,“你一刀就砍死了?”
时雨转头看着恋次,表情认真得像在给学生上课。“恋次,你记住,十刃也好,队长也好,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弱点。找到弱点,一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