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石田推了推已经不存在的眼镜,然后转身消失在了一条小巷里。
织姬和茶渡也走了,织姬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一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茶渡走了。
一护和岩鹫走最后一条路,他们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往前走,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了藤蔓,阳光从头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斑。
“表哥。”一护突然开口。
“嗯?”
“你恨露琪亚吗?”
岩鹫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答。
一护看着他的背影,又问了一遍:“我问你话呢,你恨她吗?”
“恨。”岩鹫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我更恨我自己。”
一护愣了一下。
“如果当年我足够强,”岩鹫的声音有些沙哑,“大哥就不会死。我可以跟他并肩作战,可以替他挡刀,可以在他被虚吞噬之前把虚杀了。可是我太弱了,弱到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他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所以我恨的不是露琪亚,我恨的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一护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就变强。”
岩鹫回头看着他。
“变强到不会再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一护说,“这是小林叔叔教我的。”
岩鹫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你那个小林叔叔,听起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啊,”一护想了想,“就是个神神秘秘的人,教我的东西全是我听不懂的,打我的时候从来不留手,但每次打完都会给我药膏。”
“那是个好老师。”
“嗯,是个好老师。”
两人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小巷里回荡。警报声还在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死神们奔跑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整个瀬灵廷像一锅被搅动的粥,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这锅粥的最中央,一番队队舍里,山本总队长正坐在椅子上,听着雀部长次郎的汇报。
“旅祸已突破防御壁,降落在西十一区。”雀部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各番队已开始搜索。”
山本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传令下去,各队队长回各自番队坐镇,全力抓捕闯入的旅祸。”
“是。”
雀部转身要走,山本又叫住了他:“告诉各队队长,抓到了就关起来,不要伤人。”
雀部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