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肺部有积水,”林墨突然开口,苏语和李建国都看过来,“不是溺亡,是窒息时的应激反应,说明凶手作案时,死者还活着,并且意识清醒。另外,死者体内提取到的精液样本,DNA分型和前几起案子的凶手完全匹配——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凶手应该是河南籍,长期流窜,可能以收粮、贩化肥为掩护,因为这样方便出入农村,不易引起怀疑。还有,他左手上可能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死者挣扎时,可能抓伤过他。”
李建国猛地站起来:“疤痕?你怎么知道?”
林墨拿起证物袋,里面是刘梅的指甲:“指甲缝里除了麻布纤维,还有一点皮肤组织,虽然量少,但能看出有陈旧性疤痕的特征——凶手的疤痕,应该在左手上。”
他没敢说,那是刘梅的鬼魂指给他看的。自从三年前一场车祸后,他就多了能看见鬼魂的本事,这些逝去的人,总会把生前最后的记忆,悄悄告诉他。
接下来的一周,专案组根据林墨提供的线索排查——河南籍、42码胶鞋、左手月牙疤、从事农用品相关工作。李建国带着人跑遍了河南、安徽、山东的交界地带,苏语则帮林墨整理所有受害者的尸检报告,试图找出更多关联。
一天晚上,苏语抱着一摞报告闯进解剖室,林墨正在给前几天发现的另一名受害者做复检。“墨哥!你看这个!”苏语指着报告上的照片,“这名受害者是安徽阜阳的,她生前是个裁缝,家里有台老式缝纫机,上面的线轴,和刘梅指甲缝里的黄麻纤维,是同一个产地!”
林墨放下解剖刀,刚要说话,就看见解剖台上的尸体“动”了一下——不是真的动,是那个受害者的鬼魂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根红线,指向门口:“他在……在火车站……穿黑外套……”
“李队,”林墨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建国的电话,“让兄弟们查一下河南商丘的火车站,凶手可能在那里,穿黑色外套,左手有月牙疤,准备往南边逃——他可能要去湖北或者湖南,找穿红衣服的目标。”
李建国在电话里骂了句“好”,就挂了电话。苏语看着林墨,眼神里带着疑惑:“墨哥,你怎么知道他在火车站?还知道他要去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