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队很快传来消息,在陈磊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那张粘合的结婚照,照片背面贴着一张SD卡。更让人意外的是,他们在书房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份陈磊的体检报告,显示他近三个月汞含量超标,属于慢性汞中毒。
“慢性中毒加急性锐器伤。”林墨把毒物检测初步报告拍在桌上,“有人想让他慢慢死掉,最后不耐烦了,用了更直接的方式。”他忽然看向窗外,今天的雪下得很密,像无数片碎玻璃从天而降,“他说,刘艳的香水味是‘毒药’牌的,但仓库里除了铁锈味,还有另一种味道——雪松味的须后水,高俊用的就是这个牌子。”
李建国立刻派人传唤刘艳和高俊。审讯室里,刘艳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当被问及和高俊的关系时,她沉默了许久,终于承认:“是,我们在一起半年了。但我没有杀陈磊,我……我只是想离婚。”
“想离婚?”李建国把SD卡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刘艳和高俊在办公室拥吻的画面,“陈磊发现了这个,上周跟你摊牌了,对吗?”
刘艳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威胁我,说要让高俊身败名裂,还要让我净身出户……但我真的没杀他!”
另一边,高俊的审讯也陷入僵局。他承认了出轨,但坚称案发时在公司加班,有监控为证。“我承认我和刘艳有私情,但我和陈磊是兄弟,怎么可能杀他?”高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正是那块劳力士,“他最近情绪很不稳定,经常说有人想害他,还说自己得了怪病。”
“怪病?”李建国追问,“什么怪病?”
“就是总说头晕、恶心,去医院查也查不出原因。”高俊的眼神闪烁,“他还怀疑是刘艳给他下了毒,说要收集证据告她。”
林墨此时正在陈磊家勘查。苏语在厨房的橱柜深处找到一个密封的玻璃罐,里面装着白色粉末。“墨哥,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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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还没回答,客厅的落地钟突然响了,钟摆晃动的瞬间,他看见陈磊的鬼魂站在餐桌旁,指着一个青花瓷茶杯。“他说,每天早上刘艳都会给他泡一杯参茶。”
苏语立刻将茶杯送去化验,结果显示杯壁内侧有汞残留,和玻璃罐里的粉末成分一致。“是氯化汞,慢性剧毒。”苏语的声音发颤,“刘艳果然在给他下毒。”
林墨却摇了摇头,他蹲在书房的地毯上,看着一处不起眼的压痕。“他说,高俊上周来过这里,偷偷进了书房,在他的药瓶里加了东西。”他指着书架第三层的一个空隙,“那里原来放着一个录音笔。”
技术人员很快在书架后面找到一个被拆开的录音笔,内存卡已经不见踪影。林墨闭上眼睛,陈磊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变得清晰:“我听见高俊打电话,说‘那笔账必须让陈磊背,不然我们都得进去’……他还说,要找机会让刘艳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