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让人在白桦林外围拉起警戒线,对讲机里传来队员的声音:“李队,找到那匹枣红马了!在林子里,马鞍不见了!”
林墨站起身,望着白桦林深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仿佛看见苏德来的鬼魂站在树影里,手里牵着那匹焦躁不安的马。
“他在等。”林墨轻声说,“等巴特尔回来拿那个马鞍。”
“马鞍很值钱?”苏语问。
“不止是钱。”林墨往前走了两步,脚下踢到个东西。是块碎掉的银饰,上面刻着蒙古文。“苏德来的父亲是骑兵,这马鞍是他父亲留下的,镶着二十块银片,每块银片上都刻着一句祝祷词。巴特尔偷走它,不是为了卖钱。”
李建国皱起眉:“那是为了什么?”
林墨弯腰捡起那块银饰,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看见巴特尔在蒙古包里翻箱倒柜,苏德来的儿子阿古拉冲进来阻拦,被他一刀捅在胸口。巴特尔嘴里念叨着:“凭什么你生来就有一切?我受够了看别人脸色!”
“嫉妒。”林墨把银饰放进证物袋,“苏德来一家待他越好,他越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他不是来报恩的,是来掠夺的。”
下午三点,有牧民报案,说在三十公里外的湖边看到一个胳膊流血的年轻人,正用石头砸一个银马鞍。
李建国带着人赶过去时,巴特尔正把砸烂的马鞍往湖里扔。他看到警车,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刀往自己脖子上划——林墨比他快一步,手里的勘查铲砸在他手腕上,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苏德来在看着你。”林墨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冷得像草原的风,“他说,早知道你心里装着这么多脏东西,当初就该让你冻死在雪地里。”
巴特尔突然崩溃了,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审讯室里,巴特尔交代了所有事情。他出狱后流落到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