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裂于内,声藏于外;机枢欲动,阵门将开;一线之差,万骨皆埋。”
她睁着眼,在心里默念一遍。
画面消失后,她睁开眼。窗外天已全黑。
她坐起来,把新出现的文字写在帛上,和之前的记在一起。然后翻出药囊,清点剩下的药材。镇神的几种草快用完了,明天得让林疏月帮忙采些新的。
她正收笔,门外传来脚步声。
这次她没去摸银针。她知道是谁。
门被推开,顾砚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是她留下的图纸副本。
“那个角度,”他站在门口,声音比白天低,“是你自己算出来的?”
燕南泠点头。
他走近几步,把图纸放在桌上。“我父亲临死前画过一版,差了三分。你说的这个,才是对的。”
他顿了顿,又说:“你要造多少具?”
“越多越好。”
“我帮你。”
他说完转身出去,脚步声渐远。
燕南泠躺回去,手放在胸口。心跳有点快,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知道,这件事真的能做成。
她闭上眼,等睡意到来。
远处山风穿过岩缝,发出细微的响。工坊的铁门没关严,门轴轻轻晃动。一下,又一下。
她呼吸变慢。
意识滑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