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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条路。”她说,“破庙在东南,和铜铃共振的方向一致。”
谢玄青把软剑收回鞘,“不能再拖。他们可能已经在转移碎片。”
燕南泠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砸开的洞口,转身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段斜坡,往上通向地面。爬到一半,土层开始松动,碎石往下滚。谢玄青走在最前,用手扒开挡路的树根,开出一条路。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时,燕南泠眯起了眼。他们爬出了一个废弃井口,四周长满荒草。远处能看到城墙轮廓,正是魏都南门方向。
温离掏出铜铃,再次弹响。这次声音传得远,几息后,东南方传来微弱回应。
“距离不远。”她说。
燕南泠站在井边,解下药囊检查剩下的药材。止血散还剩一小包,安神丸没了。她把染血的布条换掉,重新缠了一圈。
“到了那儿,别让我动手。”她说,“我会第一时间去找碎片,你们盯住周围,别让人靠近。”
“要是有人埋伏呢?”温离问。
“那就别让他们活着发出信号。”谢玄青说。
燕南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三人沿着荒地边缘前行。城南这一带早年是商道,后来战乱频发,百姓迁走,只剩些残屋断墙。那座土地庙就在一片荒林后面,屋顶塌了大半,门框歪在地上。
走近时,温离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她蹲下,拨开草丛。地上有一串脚印,鞋底带着泥,走向庙门。其中一只脚印边缘有血渍,已经发黑。
“是长老的。”她说。
燕南泠盯着庙门。她的掌心一直在发热,星纹像是贴了块烧红的铁片。
她往前走了两步。
突然,胸前的玉牌震了一下。不是声音,是贴着皮肤的一颤,像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手摸去,发现玉牌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