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拿衣服沾药粉自救?”
“来不及。”
谢玄青往前指了指。
前面有光。
不是天光,是火光,微弱,在岩壁上投出晃动的影。
三人放慢脚步。
走到光源处,是一处岔道口。左边通道漆黑,右边点着一支火把,插在铁架上。火苗不大,但足够照亮地面。
地上有血迹。
不多,几滴,排成直线,指向左边通道。
燕南泠蹲下,手指抹过血迹边缘。干了,但没结痂,说明时间不长。
“受伤了。”
温离拔刀:“追?”
谢玄青看向燕南泠。
她没马上答。
她摸了摸怀里的玉牌,又看了眼右边的火把。火把是新的,木杆没烧多久。
“火把是故意点的。”她说。
“引我们走右边?”
“左边才是活路。”
她起身,走向左边通道。
温离跟上,刀没收。谢玄青断后,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火把。火焰突然跳了一下,灭了。
黑暗吞掉右边通道。
他们走进左边。
坡度更陡,石阶出现,一级级往下。台阶边缘磨损严重,像是常有人走。
走了约百步,通道变平。前方有风,带着湿气。
燕南泠停下。
她听见水声。
不是滴水,是流动的水,很轻,从前面传来。
温离也听见了:“河?”
谢玄青低声:“小心点。”
他们贴着墙往前挪。
十步后,通道尽头出现一个洞口。洞外有光,绿幽幽的,照在三人脸上。
燕南泠探头。
外面是个地下洞穴。中央有条暗河,水黑如墨,缓缓流动。河面上漂着一层薄光,像是某种苔藓。
河对岸,立着一座石门。
门是关着的。
门前站着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