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全都给我滚。”
白堇诗看着怒气冲冲的姐姐,刚想发作,被白堇言屋里的女使婆子们拉了出去。并用食指放在嘴上向让白堇诗噤声,白堇诗一把甩开女使“冲我撒什么气啊,有本事自己自己去找爹爹说啊。就会窝里横,难怪没人要你。”
白堇言作势要打她,被几个婆子拦下,丫鬟们哄着白堇诗将她拉走。
七月初七,乞巧节。林飞宇到西跨院的老槐树下,看见白堇诗正在挖土坑。她穿了身孝服,手里拿着把小巧的银锹,坑边堆着几个巴掌大的瓦罐,罐口封着血红色的蜡。
小可怜们,别怪我,
她一边挖一边喃喃自语,要怪就怪你们,不该长着四条腿......
瓦罐被逐个埋进坑里,林飞宇见罐子里装着的不是香料,而是些干枯的小动物尸骨,每具尸骨的脖颈上都系着根红绳,绳头打着相同的同心结。
坑挖到一半时,白堇诗突然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林飞宇了,那包里包着的正是那枚白玉平安扣,扣上的长命百岁四个字被磨得有些模糊,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本来想留个念想的,她把平安扣也扔进坑里,嘴角扯出抹残忍的笑。
就在这时,老槐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落下的槐花里夹杂着些暗红的碎屑,像极了凝固的血珠。
林飞宇感到体内的法力前所未有的活跃,被压制的感觉几乎消失殆尽,他甚至能看见自己半透明的手掌渐渐变得凝实。
林飞宇如一缕无形的风,在白府的亭台楼阁间穿梭。这幻境似真似幻,他虽能目睹一切,却无法干预,只能像个沉默的看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玉兰香气,与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场景重叠,却又转瞬即逝。
“姐姐,听说爹发了告示,要找上门女婿,你说,是给谁招的呢?”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林飞宇循声望去,只见白堇诗斜倚在游廊的美人靠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眼神轻佻地看向对面窗前刺绣的白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