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家当年

爹,娘,白堇诗晃悠悠走出来,手里的田鸡还在微微抽搐,方才不小心把娘赏我的青花瓷瓶碰掉了,您瞧这笨手笨脚的。她说着,故意晃了晃手腕,金镶玉镯撞在青瓷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绣绷地掉在地上。白老太爷咳了两声,刚想开口打圆场,却听见白堇言的声音从游廊传来:妹妹又在胡闹什么?

她不知何时站在了月亮门外,手里的书卷换成了个描金漆盒。白堇诗见状,立刻将手里的田鸡往身后一藏,脸上堆起甜笑:姐姐来得正好,我正想让你瞧瞧我新得的绢帕。

白堇言没理她,径直走到白老太太面前,将漆盒奉上:母亲,这是女儿新绣的帕子,给您老人家赏玩。

漆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方月白色丝帕,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

白老太太的脸色这才缓和些,伸手拿起丝帕,指尖刚触到绣线,却突然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帕子从指间滑落,露出底下压着的半片干枯的红玫瑰——那花瓣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烤过,却又透着股诡异的新鲜。

这是什么?白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

白堇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慌忙去捡丝帕,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香炉。香灰撒了一地,露出底下压着的半块碎瓷,正是林飞宇在仓房见过的那种,青底白花的并蒂莲,只是这半块瓷片上,莲花中心竟凝着点暗红的痕迹,像极了干涸的血滴。

都怪我笨手笨脚。

白堇言慌忙跪下收拾,发丝从鬓边散落,遮住了半边脸。林飞宇上前帮忙,却在她抬手时瞥见她手腕内侧有道细长的疤痕,颜色极淡,像是被利器划伤后留下的。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叫,细若游丝,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