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只觉右侧腰间似乎有微风拂过,轻柔得像情人的抚摸。
他心中一凛,立刻回神,右手闪电般按向腰间玉佩所在!
触手所及,丝绦依旧,但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已然不翼而飞!
柴进霍然起身,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厅内众人此时也回过神来,看到柴进空荡荡的腰间,顿时一片哗然!
“不见了!”
“怎么可能!”
“我都没看见他过来!”
那名被打后颈的汉子更是目瞪口呆,这才明白自己成了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就在这时,时迁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大厅门口传来:“大官人,香尚未燃尽,承让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时迁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手中正轻轻抛动着那枚羊脂白玉佩,阳光透过门廊,照在玉佩上,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他是何时到了那里?
又是如何得手的?
竟无一人看清!
柴进怔怔地看着时迁,又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半晌,忽然抚掌大笑,笑声畅快淋漓:“好!好一个‘鼓上蚤’!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柴某今日算是大开眼界!”
他快步走到时迁面前,不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满脸激赏,郑重地从时迁手中接过玉佩,却又立刻塞回时迁手中:“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此玉佩,归你了!从今日起,你时迁兄弟的事,便是我柴进的事!庄内资源,任你调用!这‘烛影’阴谋,柴某定助你查个水落石出!”
厅内众人见状,无论之前是否心存疑虑,此刻无不心服口服,纷纷向时迁投去敬佩的目光。
穆弘、穆春更是哈哈大笑。
时迁手握温玉,知道经此一役,自己算是真正得到了柴进的认可和信任,在这沧州横海郡,有了坚实的立足之地。
他躬身道:“多谢大官人!”
考验既过,柴进对时迁再无怀疑,态度愈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