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站在衙署窗前,听着外面的欢呼声,神色却未有丝毫松懈。他清楚,东林党虽遭重创,核心成员被擒,但残余势力并未彻底覆灭,他们与女真、倭寇的勾结已成事实,一场内外勾结的风暴正在酝酿。
“大人,东林党残余骨干吴世昌已离开京城,前往福建,按密信约定,下月十五将与倭寇交接军火。” 秦雨薇带来最新情报,“另外,边关传来消息,女真残部近期活动频繁,似在呼应东林党,可能会在边境发起小规模突袭,牵制朝廷兵力。”
“意料之中。” 沈砚转身,拿起桌上的福建舆图,指尖点在厦门港的位置,“外患与内奸勾结,是最棘手的局面,但也是彻底解决隐患的机会。”
他下令:“传信楚瑶,密切监控吴世昌的动向,摸清他与倭寇接头的具体地点;让林婉清率水师提前抵达厦门港外围潜伏,待交接时合围;再令赵将军加强宣大边关防御,若女真来犯,务必坚守不出,耗其粮草,待江南事了,再回师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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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遵令!” 秦雨薇领命而去。
沈砚走到案前,拿起苏清鸢送来的伤药,指尖摩挲着药瓶,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连日来的清查虽疲惫,但想到能为边关将士补充军饷,能为百姓扫清奸佞,能为大明稳固根基,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他心中的家国情怀,从未因朝堂的尔虞我诈而消减,反而愈发坚定 —— 护朝堂清明,护百姓安居,护边关安宁,这便是他不变的初心。
审讯室里,最后一名东林党核心官员仍在顽抗。沈砚亲自前去审讯,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将查获的密信与赃银清单放在他面前:“你勾结外敌、谋害太子,罪该万死。但你家中尚有老母幼子,若你能供出东林党在江南的所有隐秘据点,我可保你家人平安,给你留全尸。”
那官员看着清单上的数额,又想起家中亲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含泪供出了东林党在江南的五处隐秘据点,还有与西洋传教士的暗中往来 —— 他们曾试图借助西洋火器,复辟东林党。
沈砚心中一凛。西洋势力的渗透远比他想象中更深,东林党为了夺权,竟不惜引狼入室,勾结西洋、女真、倭寇三方势力,若不彻底肃清,大明将永无宁日。
“将他的供词整理成册,妥善保管。” 沈砚下令,“另外,加强对西洋传教士的监控,重点排查他们与东林党残余、军工厂、太医院的关联,防患于未然。”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照在沈砚坚毅的侧脸。清查行动暂告一段落,东林党残余被迫收缩防线,核心力量被重创,财产被追回,看似大获全胜,但沈砚知道,这只是阶段性的胜利。
江南的倭寇、辽东的女真、暗中渗透的西洋势力,还有藏匿的东林党余孽,仍在虎视眈眈。这场守护大明的战役,远未结束。
沈砚拿起桌上的边关舆图,指尖划过宣大、福建的位置,眼神愈发坚定。他已做好准备,既要肃清内奸,又要抵御外患,用权谋为刃,以忠诚为盾,护大明江山稳固,护百姓安居乐业。
而此刻的江南,楚瑶已按沈砚的指令,加固了盐仓防卫,联络了盐商护卫与江南卫,设下天罗地网,只等下月十五,与倭寇、东林党残余展开一场决战。福建水师也已悄然启程,驶向厦门港,一场针对内外勾结的围歼,即将拉开序幕。
北镇抚司的烛火再次燃起,沈砚伏案疾书,制定着后续的应对计划。他知道,前路凶险,但只要初心不改,步步为营,便能化解所有危机,为大明扫清障碍,迎来真正的清明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