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缓过神,走到沈砚面前,屈膝行礼:“多谢沈大人救命之恩。是我一时糊涂,贪图生子之法,才给了奸人可乘之机。沈大人的恩情,我永世不忘。” 她擦干眼泪,眼神坚定,“日后若再有奸人在陛下面前诋毁沈大人,我定不会轻饶!”
沈砚心中一暖 —— 这一番变故,竟意外化解了张贵妃对自己的猜忌,也算因祸得福。“贵妃娘娘言重了,臣只是尽了本分。”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不过,臣有一事禀报:据细作招供,东林党不仅与女真勾结,还买通了御膳房的人,恐怕要对陛下或臣下毒,还请贵妃娘娘多加留意,暗中提防。”
张贵妃脸色一变,想起方才细作手中的鎏金步摇,心中愈发后怕:“沈大人放心,御膳房的事交给我,我定会查清是谁被买通,绝不让奸人得逞!” 她转头对皇帝道,“陛下,沈大人忠心耿耿,舍命护驾,东林党的话万万不可信!日后若再有人弹劾沈大人,还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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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点头,看着沈砚肩头的伤口,语气坚定:“沈卿的忠心,朕自然知晓。东林党勾结外敌,图谋不轨,朕定会严查!沈卿,你先回去疗伤,审讯细作之事,朕让陆炳协助你。”
“臣遵旨。” 沈砚躬身谢恩,转身时,肩头的疼痛愈发剧烈,毒已开始蔓延,头晕目眩。他强撑着走出御花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想见清鸢,想让她为自己换药,想告诉她,自己没事。
刚走出御花园的宫门,便见苏清鸢提着药箱快步赶来,脸色苍白:“沈郎!你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她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砚,指尖触到他肩头的鲜血,眼泪瞬间落下,“都怪我,没跟你一起来,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没事。” 沈砚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的疼痛仿佛减轻了许多,“只是小伤,有你在,很快就会好。” 他靠在她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清鸢,我好想你。”
苏清鸢心中一酸,扶着他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快速打开药箱:“别说话,我先给你处理伤口。这是寒骨毒,不能耽搁。” 她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沈砚的衣袍,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眼泪掉得更凶,“怎么伤得这么重?你就不能小心点?”
“为了护贵妃,也为了护你。” 沈砚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指尖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东林党想借贵妃离间陛下和我,若我出事,他们下一步就会对你下手。我不能让你有事。”
苏清鸢的手一顿,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与担忧:“我宁愿你自私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受伤。沈郎,朝堂太凶险,你能不能…… 能不能别这么拼命?”
“不能。” 沈砚摇头,眼神坚定,“我是锦衣卫指挥使,护朝堂清明、护百姓安宁、护你平安,都是我的责任。只要能守住这些,受点伤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不过,我答应你,以后会更小心,一定平安回到你身边。”
苏清鸢没再说话,低头为他清洗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沈砚靠在石凳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 —— 无论朝堂有多少风雨,只要有清鸢在,他就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
伤口处理完毕,苏清鸢为他缠上绷带,又递给他一粒解毒丸:“这是家父新配的,能压制寒骨毒,你每日服用一粒,三日后来太医院复诊。” 她叮嘱道,“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剧烈运动,朝堂的事能推就推,别硬撑。”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沈砚接过解毒丸吞下,苦味中带着一丝桂花蜜的甜 —— 是清鸢特意加的,怕他嫌苦。他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清鸢,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清鸢笑了笑,眼中仍有担忧,“对了,家父说,御膳房被买通一事,恐有内应,我已让他暗中留意,有消息会立刻告诉你。你在府中也要多加小心,饮食起居都要留意,别中了奸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