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放心。” 拓跋烈抢先开口,眼神坚定,“我已让人去联络散兵,不出三日,定能集结完毕。而且,我们叶赫部的骑士熟悉草原地形,若女真来袭,我们可作为先锋,骚扰他们的粮草队。”
沈砚看着拓跋烈眼中的成长,心中欣慰:“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女真主力来势汹汹,你们切记不可硬拼,若遇强敌,立刻向宣大求援,我们会派兵接应。”
拓跋燕点头:“我明白。沈大人,你在宣大也要多加小心,那贝勒提到的阉党残余,恐在暗中给你使绊子。还有,我派去的斥候回报,东林党有人与女真暗通,你回京后,定要多加防备。”
沈砚心中一凛,拓跋燕的提醒正戳中他的顾虑 —— 李东阳虽在逃,但其党羽仍在朝堂,此次他手握兵权,又立下战功,东林党定会借机发难。他摸了摸怀中的平安符,心中暗道:清鸢,无论朝堂多凶险,我都要平安回去,与你相见。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三人的身影。沈砚望着草原的夜空,星星格外明亮,仿佛清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他想起与清鸢在京城的约定,想起江南的盐河、宣大的边关、草原的星空,心中愈发坚定:无论前路多艰难,他都要守住家国,守住盟约,守住心中的牵挂。
第二日一早,队伍启程回宣大。沈砚骑在最前面,身后是押着贝勒的校尉,两侧是叶赫部的骑士。草原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枯草的气息,他摸了摸怀中的青瓷小瓶,又摸了摸平安符,心中满是期待 —— 回宣大后,他要第一时间给清鸢写信,告诉她草原大捷的消息,告诉她自己平安,还要告诉她,等朝堂安稳了,就带她来草原看看,看看这里的蓝天、骏马和篝火。
行至半途,一名斥候匆匆赶来,神色凝重:“沈大人,拓跋小姐!女真主力果然出动了,约有五千骑兵,正朝着宣大方向疾驰!”
沈砚心中一沉,与拓跋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看来,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沈砚勒住马,语气沉稳,“拓跋小姐,麻烦你率叶赫部骑士绕到女真主力后侧,骚扰他们的粮草队;我带精锐先回宣大,与赵将军汇合,布防迎敌。”
“好!” 拓跋燕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沈大人,你放心,我定拖住女真主力,为你争取时间!若我叶赫部不敌,还请你护住我的族人!”
“你放心。” 沈砚郑重承诺,“我沈砚以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担保,定会护住叶赫部的族人,守住宣大,守住草原通道!”
拓跋燕不再多言,勒转马头,对身后的骑士道:“弟兄们,随我走!为了族人,为了草原,跟女真拼了!”
看着叶赫部骑士的身影消失在草原尽头,沈砚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校尉道:“加快速度!回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