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点头,忽然道:“沈指挥使,你有没有想过,李东阳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勾结女真,背后会不会有更多东林党官员支持?要是我们动了他,会不会引发朝堂动荡?”
“动荡也得动。” 沈砚语气坚定,“勾结外敌,通敌叛国,这是底线,绝不能容忍。就算引发朝堂动荡,也要把这些叛徒揪出来,否则大明的根基,迟早会被他们蛀空。” 他想起苏清鸢说的 “家国安宁,百姓安康”,心中愈发坚定,“清鸢等着我回去,江南百姓等着盐运安稳,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夕阳西下,湖面泛起金色的波光。沈砚站在码头,看着远处的水天一色,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捣毁巢穴、搜出密信,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截住军火、抓住徐望山和李东阳的人,还要查清东林党内部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我们先回洞穴,等吴峰那边的消息。” 沈砚转身,“清点完军火和赃款,派一部分校尉押送回扬州,交给江南卫看管,剩下的人跟我留在岛上,防止海盗余孽回来报复。”
回到洞穴时,军火已经清点完毕:五百把女真制式长刀,十门东厂造火炮,两千支淬毒箭矢,还有不少火药和铅弹,足够武装一支千人队伍。赃款也不少,金银珠宝加起来,约合白银十万两,应该是他们劫掠盐船、勾结士绅所得。
“这些军火,要是真被女真细作拿到,宣大边关就危险了。” 楚瑶看着堆积如山的兵器,神色凝重,“幸好我们及时捣毁了巢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只是冰山一角。” 沈砚坐在桌前,喝了一口水,“李东阳能调动这么多军火,说明他们的勾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等抓住李东阳,一定要好好审讯,挖出所有同党。”
他摸了摸怀中的密信和铜牌,又想起苏清鸢的解毒粉,心中默念:清鸢,再等我几日,等我截住军火,抓住叛徒,就回京城见你。到时候,我带你看江南的平静,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
夜色渐浓,岛上燃起篝火,校尉们轮流值守。沈砚坐在篝火旁,手中把玩着那枚 “建州” 玉牌,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今夜注定无眠,吴峰那边的伏击,徐望山和海盗首领的行踪,李东阳背后的同党,还有朝堂上的暗流,都让他无法放松。
但他并不畏惧。有楚瑶这样的盟友,有吴峰这样的下属,还有苏清鸢的牵挂,他有信心一步步揭开阴谋,守护好江南,守护好大明。
就在此时,一名校尉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喜色:“大人!吴峰大人派人传回消息,他们在宣大南关码头成功设伏,截住了运军火的渔船,抓住了接头的女真细作和李东阳的亲信!徐望山和海盗首领也被当场擒获,没有跑掉!”
沈砚心中一松,握紧的拳头终于松开。“好!” 他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传令下去,明日一早,我们启程前往宣大,亲自审讯徐望山和李东阳的亲信,一定要把所有阴谋都挖出来!”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沈砚坚毅的脸庞。捣毁巢穴,搜出密信,截住军火,擒获逆党,这一战,他们赢了。但沈砚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东林党的反扑,女真的野心,都等着他去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