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参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啐了一口血沫:“是又如何?你现在赶回去,也不过是自投罗网!魏公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回去送死!”
“你以为我会怕?” 沈砚眼神锐利如刀,“魏忠贤的阴谋,我定会亲手粉碎。你且活着,亲眼看着他身败名裂,看着你所谓的‘大业’化为泡影。”
他松开手,刘参将瘫倒在地,依旧不死心:“沈砚,你斗不过魏公公的!他手里有先帝遗诏,有京营兵权,还有无数死士,你一个人,改变不了任何事!”
“我不是一个人。” 沈砚环视四周,明军将士们眼神坚定,叶赫部勇士们虎视眈眈,“天下忠义之士,皆与我并肩作战。倒是你,不过是魏忠贤的一枚弃子,到死都执迷不悟。”
拓跋燕走上前,弯刀指着刘参将:“沈大人,此獠留着无用,不如一刀杀了,以绝后患。”
“不可。” 沈砚摇头,“他是魏忠贤通敌蒙古、图谋篡位的铁证,需带回京城,交由陛下审判,让天下人看清阉党的真面目。” 他转头对吴峰道:“将刘参将严加看管,铁链锁死,沿途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吴峰领命,立刻安排两名精锐校尉押解刘参将,将他绑在战马背上,防止他自戕或逃脱。
沈砚走到城头边缘,望着京城的方向,心中翻涌着万千思绪。擒获刘参将,边关叛乱算是平定了大半,但京城的危机才刚刚开始。魏忠贤在京城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此次宫变必然蓄谋已久,他仅凭五百精锐,想要逆转局势,难度极大。
“沈大人,你打算何时启程回师?” 拓跋燕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关切,“魏忠贤既然敢宫变,定然做足了准备,你回去,务必小心。”
“即刻启程。” 沈砚语气坚定,“京城局势危急,多耽搁一刻,陛下与亲友便多一分危险。” 他转头看向拓跋燕,“黑石关就拜托你了,蒙古援军已被击溃,剩余残部不足为惧,烦请你率叶赫部与明军留守,安抚百姓,整顿防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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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交给我。” 拓跋燕拍了拍胸口,银甲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叶赫部既然与你结盟,便不会袖手旁观。黑石关的防务我会打理妥当,你只管放心回京城平叛。” 她从怀中掏出那枚狼牙令牌,再次递给沈砚,“路上若遇到麻烦,可出示此牌,我叶赫部在中原的商队与暗桩,都会尽力相助。”
沈砚接过令牌,郑重收好:“多谢拓跋小姐。待京城之乱平定,我必奏请陛下,兑现互市通商的承诺,绝不食言。”
“我信你。” 拓跋燕笑起来,眼角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坦荡,“沈大人是君子,言出必行。倒是你,一路之上,不仅要防备魏忠贤的追兵,还要看好刘参将,此人阴险狡诈,说不定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