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初入锦衣卫的青涩,到如今能参与国家安危决策,陆炳的栽培与信任,是他成长路上最重要的支撑。
离开皇宫,沈砚没有直接回锦衣卫衙门,而是朝着苏府的方向走去。苏府的巷弄依旧僻静,青石板路被晨光晒得温热,朱红大门前的石狮子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刚走到门口,门便开了,苏清鸢提着裙摆快步出来,眼中满是惊喜:“沈郎,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沈砚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熟悉的暖意,“你父亲的冤案已彻底平反,陛下还赏赐了绸缎与银两,往后苏府再无后顾之忧。”
苏清鸢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太好了,爹终于能安心了。沈郎,这一路你辛苦了,有没有受伤?”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满是牵挂。
“我没事,你放心。” 沈砚笑着摇头,从怀中掏出楚瑶给的驱虫香囊,“这是楚小姐送的,说能驱避江南的瘴气蚊虫,我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和伯父,别太担心我。”
苏清鸢接过香囊,紧紧攥在手中:“我会的。你在江南也要多加小心,魏忠贤阴险狡诈,定不会放过你。”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新绣的平安符,上面绣着兰草与祥云,“这是我连夜绣的,比之前那个更结实,你带着,保佑你平安归来。”
沈砚接过平安符,贴身藏好,与她的手紧紧相握:“我定会平安回来,等我平定江南,我们便成亲。”
苏清鸢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却带着笑意。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巷弄里的兰草香与平安符的绣线香交织在一起,成了沈砚心中最温暖的牵挂。
短暂的相聚后,沈砚不得不启程。他骑着骏马,朝着江南的方向疾驰而去,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知道,太湖的私兵营地、魏忠贤的暗中反扑、边关刘参将的异动,都在等着他去应对。但他无所畏惧 —— 怀中的平安符带着苏清鸢的牵挂,手中的调兵令牌握着陆炳的信任,心中的正义支撑着他前行。
而此刻,东厂内,魏忠贤正对着亲信怒吼:“沈砚!又是沈砚!他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他将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立刻派人去太湖,通知李彪提前转移私兵,再快马去边关,让刘参将做好准备,一旦沈砚围剿太湖,便在边关起事,牵制朝廷兵力!”
“是,公公!” 亲信躬身退下。
魏忠贤走到窗边,望着江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沈砚,你想断我的后路,我便让你腹背受敌!这天下,终究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