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吟片刻,目光在沈砚与魏忠贤之间流转。他深知魏忠贤权势滔天,但若真如沈砚所言,私兵已备,谋反在即,绝不能姑息。沈砚的计策既稳妥又能避免朝堂动荡,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准奏!” 皇帝拍板,“沈砚,你即刻返回江南,统领江南锦衣卫与地方卫所,务必捣毁太湖私兵据点,擒获李彪;陆炳,你负责京城防务,监控阉党动向,若有异动,先斩后奏!”
“臣遵旨!” 沈砚与陆炳齐声应道。
魏忠贤跪在地上,心中又惊又怒,却不敢再反驳 —— 皇帝已然动怒,此刻再狡辩,只会引火烧身。他只能暗暗盘算,待沈砚离京,便派人快马通知太湖的李彪,让他提前转移私兵,再联络边关的刘参将,或许还能挽回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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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魏忠贤的背影,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挥了挥手:“魏忠贤,你暂且退下,朕会派人核查你的账目,若真有冤屈,朕自会还你清白。”
魏忠贤躬身退下,走到殿门时,回头看了沈砚一眼,眼神阴鸷如毒蛇 —— 沈砚一次次坏他好事,如今更是要断他的私兵后路,这笔账,他记下了。
百官散去后,太和殿内只剩下皇帝、沈砚与陆炳。皇帝看着沈砚,语气缓和了些:“沈砚,此次江南之行,你不仅查清了盐税案,更揪出了阉党谋反的阴谋,立了大功。朕知道,这一路你定是凶险重重。”
沈砚躬身:“为陛下分忧,为百姓除害,是臣的本分。” 他想起苏清鸢在京城的牵挂,想起楚瑶在江南的托付,补充道,“臣离京前,还需去苏府一趟,告知苏御医案已彻底平反,也让苏小姐安心。”
皇帝闻言,嘴角泛起一丝浅笑:“苏仲文是忠臣,清鸢那丫头也是个聪慧懂事的。你去吧,早去早回,江南的事,还等着你去平定。”
沈砚谢恩后,跟着陆炳走出太和殿。晨光已洒满紫禁城,檐角的铜铃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却照不进暗处的阴影。
“沈砚,此次回江南,务必小心。” 陆炳压低声音,“魏忠贤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派人在途中伏击你,甚至在江南勾结余党反扑。”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鎏金令牌,递给沈砚,“这是锦衣卫调兵令牌,凭此令牌,你可调动江南所有卫所的兵力,遇紧急情况,无需请示,可自行决断。”
沈砚接过令牌,入手沉重,上面刻着 “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的字样。“多谢大人信任。”
“你值得信任。” 陆炳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围剿私兵只是第一步,魏忠贤在朝堂的势力才是根基。待你平定江南,回京后,我们再联手清剿阉党余孽,还朝堂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