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刘公公的语气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很简单。” 沈砚看着他,语气郑重,“第一,保证苏清鸢的安全,撤回所有监视她的人,以后不准再用她来威胁我;第二,以后不要再找我的麻烦,也不要再逼我投靠阉党;第三,安分守己,不要再做贪赃枉法、危害百姓的事情。”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们做到这些,这份密报就会永远留在我手里,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但如果你们出尔反尔,那就别怪我把它交给陛下,到时候咱们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刘公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沈砚手里的密报是致命的筹码,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我答应你!” 刘公公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怨毒,“我暂时不动你们,也不再逼你投靠。但沈砚,你给我记住,今日之辱,咱家记下了,你迟早会后悔的!”
“后悔?” 沈砚冷笑一声,“我沈砚做事,从不后悔。倒是刘公公,回去告诉魏公公,多行不义必自毙,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沈砚站起身,不再看刘公公一眼,转身朝着雅间门口走去。手依旧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保持着警惕,以防刘公公突然发难。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刘公公,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去宫里一趟,把这份密报交给陛下。”
刘公公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沈砚不再理会他,推开雅间的木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雅间,就看到络腮胡带着十几个校尉站在走廊里,个个手持兵器,神色凝重。他们显然是听到了雅间里的对话,担心沈砚的安全,随时准备冲进去支援。
“沈百户!您没事吧?” 络腮胡看到沈砚出来,连忙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 沈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兄弟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 络腮胡松了口气,“刚才听到里面吵得厉害,我们都想冲进去了,又怕坏了您的事。”
“辛苦兄弟们了。” 沈砚的心里暖暖的,有这样一群忠心耿耿的兄弟在身边,让他觉得格外踏实。
他回头看了一眼雅间的木门,眼神变得坚定。虽然这次用密报暂时化解了危机,稳住了刘公公,但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阉党心胸狭隘,绝不会就此罢休,以后肯定还会找机会报复。而且,苏清鸢的安全虽然暂时得到了保证,但只要阉党还在,她就始终处于危险之中。
“走,我们回去。” 沈砚对络腮胡说道,“另外,派两个人去苏清鸢的药材铺附近暗中保护,以防阉党出尔反尔。”
“是!沈百户!” 络腮胡连忙应道,立刻安排了两名校尉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