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乱葬岗。” 沈砚说道,“既然知道尸体被扔去了乱葬岗,我们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乞丐的尸体,那样证据就更完整了。”
络腮胡点点头,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城外的乱葬岗方向走去。阳光依旧明媚,可沈砚的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刀疤脸已经知道他们掌握了证据,王虎肯定会有所行动,说不定会派人来阻拦他们,甚至会对那个小贩下手。
“我们得尽快行动。” 沈砚对络腮胡说道,“你现在立刻回去,派人去保护那个小贩,别让他出事。我去乱葬岗找尸体,我们在锦衣卫衙门汇合。”
“好!” 络腮胡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沈小旗,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络腮胡转身往西街跑去,去安排保护小贩的事。沈砚则独自一人,朝着城外的乱葬岗走去。
城外的乱葬岗在一片荒坡上,距离京城有三四里地。这里荒草丛生,白骨露于野,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几只乌鸦在枝头盘旋,发出 “呱呱” 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沈砚捂着鼻子,在荒草丛中仔细搜寻着。
根据小贩所说的时间,乞丐的尸体应该是上个月十五被扔在这里的,距今已经一个多月了,尸体可能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甚至可能被野兽叼走了。沈砚没有放弃,他按照哑巴巷到乱葬岗的路线,在附近仔细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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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约莫一个时辰,就在沈砚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在一棵老槐树下,发现了一具已经腐烂得只剩下白骨的尸体。尸体身上还残留着几块破烂的衣服碎片,和乞丐常穿的衣服很像。沈砚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头骨上有一个明显的凹陷,和那块石头的形状很吻合。
“应该就是他了。” 沈砚心里说道。他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小心翼翼地将几块衣服碎片和一些散落的骨头包起来,作为证据。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沈砚心里一凛,猛地回头,只见刀疤脸护卫带着两个黑衣汉子,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短刀,眼神凶狠地盯着他。
“沈大人,果然在这里。” 刀疤脸护卫冷笑一声,“把证据交出来,饶你不死!”
沈砚心里清楚,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握紧了怀里的石头和尸骨,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想要证据,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刀疤脸护卫不再废话,对身边的两个黑衣汉子使了个眼色:“上!把他杀了,证据抢回来!”
两个黑衣汉子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短刀带着寒光,朝着沈砚劈来。沈砚侧身避开,同时从腰间拔出绣春刀,刀身出鞘,发出 “噌” 的一声脆响。他没有用杀招,只是凭借着现代格斗术的闪避和卸力技巧,与两个黑衣汉子周旋。
刀疤脸护卫站在一旁,没有动手,只是盯着战局,像是在寻找沈砚的破绽。沈砚心里清楚,刀疤脸的身手肯定不一般,不能掉以轻心。他一边应对着两个黑衣汉子的攻击,一边留意着刀疤脸的动向。
“砰!” 沈砚抓住一个空隙,用刀背狠狠砸在一个黑衣汉子的胸口。黑衣汉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另一个黑衣汉子见状,更加凶狠地冲了上来,短刀直刺沈砚的胸口。沈砚弯腰避开,反手用绣春刀划伤了他的手臂,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黑衣汉子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不敢再上前。刀疤脸护卫皱了皱眉,没想到沈砚的身手这么好。他不再观望,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沈砚冲了过来。
刀疤脸的刀法凌厉,招招致命,显然是个练家子。沈砚不敢大意,集中精神,凭借着灵活的闪避和破锋刀法,与刀疤脸周旋起来。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
沈砚知道,不能跟刀疤脸长时间缠斗,必须尽快解决他。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刀疤脸的长刀劈向他的肩膀。就在长刀快要碰到他肩膀的时候,沈砚突然侧身,右手的绣春刀顺着刀势,猛地刺向刀疤脸的小腹。
刀疤脸没想到沈砚会这么快反击,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噗嗤” 一声,绣春刀刺进了刀疤脸的小腹,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刀疤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刺伤了。
沈砚没有犹豫,拔出绣春刀,一脚将刀疤脸踹倒在地。旁边的黑衣汉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沈砚没有去追,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证据带回锦衣卫衙门。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刀疤脸,眼神冰冷:“回去告诉王虎,他的死期不远了。”
说完,沈砚不再停留,转身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怀里的石头和尸骨,仿佛有千斤重,那是冤死者的控诉,也是扳倒王虎的关键。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王虎和吏部尚书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挠他。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他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只要把这些证据交给陆炳,王虎就插翅难飞。
夕阳西下,把沈砚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身上沾着些尘土和血迹,却眼神坚定,步伐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