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沈砚没有放弃，语气更加温和，“我知道你怕，怕得罪凶手，怕被报复。可那个乞丐也是一条人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你忍心吗？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们就能把凶手绳之以法，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也能让死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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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也上前一步，拍了拍胸脯：“小兄弟，你别怕！我们是锦衣卫，专门查办这种恶事！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锦衣卫？” 小贩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看沈砚和络腮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之前就觉得这两个人不一般，没想到竟是锦衣卫。

沈砚从怀里摸出杂役腰牌，在小贩面前晃了晃：“没错，我们是锦衣卫。你放心，只要你说实话，我们一定会保护你。”

小贩盯着腰牌看了许久，又看了看那一两银子，脸上的挣扎越来越明显。他想起上个月那天晚上，哑巴巷口发生的一切 —— 那个穿着锦袍的公子，带着几个护卫，对着乞丐拳打脚踢，最后还用石头砸…… 那画面，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些天，他一直活在恐惧中，既怕被凶手发现，又良心不安。

“我…… 我说。” 小贩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依旧有些发颤，“上个月十五晚上，我收摊晚，路过哑巴巷口，看到一个穿月白色锦袍的公子，带着几个护卫，在打一个乞丐。那公子下手特别狠，最后还捡起一块石头，往乞丐头上砸了好几下……”

说到这里，小贩的身体忍不住发抖，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乞丐当时就不动了，然后那公子就让护卫把尸体拖走了，听他们说，是扔去乱葬岗了。”

“穿月白色锦袍的公子，是不是腰间系着羊脂玉腰带？” 沈砚追问，心里已经确定，那个公子就是王虎。

“是！是！” 小贩连连点头，“他腰上的玉坠子特别显眼，我记得很清楚！”

沈砚和络腮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终于找到目击证人了！

“那你还记得，他用的石头是什么样子的吗？” 沈砚继续问道。

小贩想了想，指了指摊位底下：“跟…… 跟我这摊位底下的石头差不多，是块青灰色的石头，上面还有个缺口。”

沈砚眼睛一亮：“石头呢？还在吗？”

小贩点了点头，弯腰从摊位底下掏出一块青灰色的石头。那石头约莫拳头大小，上面确实有个不规则的缺口，石头的一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就是这块！” 小贩肯定地说，“当时他就是用这块石头砸的！我后来偷偷把石头捡回来，藏在摊位底下，想着万一以后用得上。”

沈砚接过石头，指尖触到粗糙的石面，那丝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发硬。他心里一阵激动，有了目击证人，又有了杀人凶器，王虎的杀人罪就铁证如山了！

“小兄弟，谢谢你！” 沈砚把银子推到小贩面前，“这银子你拿着，这段时间你尽量少出门，要是有人找你麻烦，就立刻去锦衣卫衙门找我们，报我的名字沈砚就行。”

小贩接过银子，紧紧攥在手里，点了点头：“谢谢沈大人！我…… 我敢去指认他！只要能为民除害，我不怕！”

沈砚欣慰地点了点头：“好！等我们准备好，就会派人来接你。”

说完，沈砚小心翼翼地把石头包起来，放进怀里，然后对络腮胡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沈砚的余光瞥见西街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 是王虎的刀疤脸护卫！他正站在不远处的巷口，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显然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见沈砚发现了他，刀疤脸护卫没有停留，转身就钻进了巷子里。

“沈小旗，那家伙一直在盯着我们！” 络腮胡也看到了刀疤脸，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要不要追上去？”

“不用。” 沈砚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他回去报信也好，让王虎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让他尝尝惶惶不可终日的滋味。”

“那我们现在去哪？” 络腮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