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队伍押着王虎,带着赃款返回京城时,天已蒙蒙亮。城门刚开,得知消息的百姓便聚集在城门两侧,看到被铁链锁住、狼狈不堪的王虎,纷纷拍手称快。
“好!抓得好!这个恶少也有今天!”
“为民除害!锦衣卫和顺天府真是好样的!”
“看他还怎么嚣张!当初仗着张大人的势力,在城里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现在终于遭报应了!”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王虎被气得脸色铁青,却只能被衙役们推着往前走,不敢再多说一句。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上演。
早朝时分,金銮殿内气氛肃穆。嘉靖皇帝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目光扫过阶下的文武百官。吏部尚书张文明出列,跪在地上,高声道:“陛下!臣有本奏!北镇抚司赵镇抚与顺天府凌捕头,滥用职权,无故抓捕臣的远亲王虎,还诬陷他勾结粮商,克扣军粮,实属冤枉!望陛下为臣做主,严惩赵镇抚等人!”
赵镇抚早已料到张文明会有此一着,立刻出列反驳:“陛下!臣冤枉!王虎勾结张记粮铺张万发、户部主事李坤,克扣军粮,以次充好,盘剥百姓,证据确凿!臣已将张万发、李坤、王虎三人抓获,搜出赃银五千余两,霉变军粮一千五百余石,还有暗账、通信等物证,恳请陛下过目!”
说罢,他示意缇骑将部分赃银、霉变军粮的样本以及账册、通信呈了上去。小太监将这些东西一一摆放在殿中,那发黑霉变的粮食散发出阵阵异味,让百官们纷纷皱眉,而那些通信上的字迹,众人一眼便能认出是王虎的笔迹。
张文明脸色微变,却依旧强辩:“陛下!这些都是伪造的!王虎素来老实本分,怎会做出这等事?定是赵镇抚等人屈打成招,伪造证据,想要诬陷臣!”
“张大人此言差矣!” 御史周大人出列,语气公正,“臣听闻昨日西市百姓亲眼目睹张记粮铺被查抄,霉变军粮与赃银当场被搜出,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若真是诬陷,何以有如此民心所向?”
“周大人此言偏颇!” 另一名依附于张文明的官员出列,“百姓无知,容易被蛊惑,岂能作为证据?赵镇抚未经陛下允许,便擅自抓捕朝廷命官的亲眷,已然越权,理应治罪!”
一时间,朝堂上分为两派,一派支持赵镇抚,认为应当严惩贪腐;一派附和张文明,指责赵镇抚越权行事。双方争论不休,金銮殿内一片嘈杂。
嘉靖皇帝眉头紧锁,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此事关乎军粮,关乎民心,不可轻忽。着北镇抚司与顺天府联合彻查,务必查明真相,三日之内,给朕一个答复!王虎暂且收押,任何人不得干预审讯!”
“遵旨!” 赵镇抚高声应诺。
张文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愤愤地退到一边。他知道,皇帝虽然没有直接治罪,但也没有偏袒他,这三日便是关键,若不能找到翻盘的证据,不仅王虎性命难保,他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回到顺天府,沈砚正对着那些暗账苦思冥想。赵镇抚将朝堂上的情况告知两人,凌霜忍不住骂道:“张文明真是厚颜无耻,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敢狡辩!”
“张文明身居高位,根基深厚,自然不会轻易认罪。” 沈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不过,他越是着急,越是说明这些暗账里藏着他的把柄。大人,凌捕头,你们看这组数字,‘三六九’‘二七四’,如果对应着京城的商号呢?比如‘三’代表西市,‘六’代表绸缎庄,‘九’代表某家特定的铺子?”
凌霜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这些暗号是用来记录王虎通过其他商号转移赃款的去向?”
“极有可能。” 沈砚点头,“张万发说,王虎每次交接赃银都很隐秘,而且账册上的明面收入与实际赃银数额相差巨大,剩下的赃款必然是通过其他渠道转移了。我们可以按照这个思路,对照京城的商号名录,逐一排查,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赵镇抚闻言,精神一振:“好!立刻让人去取京城商号名录,我们一同解读这些暗号!三日之内,一定要找到确凿证据,让张文明无从抵赖!”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张文明已经开始行动了。就在沈砚等人解读暗账之时,一名黑衣人悄然潜入顺天府的账房,目标直指那些关键的暗账与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