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朝堂暗流

锦衣权臣 泗水顽石 2742 字 6个月前

“遵命!” 众人低声应诺。

沈砚忽然开口:“赵大人,东侧围墙外有一片竹林,竹林后是条小溪,溪水湍急,若王虎从后门逃跑,大概率会往溪边去,凌捕头可以让部分人手守住溪边。”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多谢提醒。”

行动信号由一支羽箭发出,悄无声息地射向天空。刹那间,三组人马同时行动。负责解决暗哨的缇骑如狸猫般窜出树林,手中绣春刀寒光一闪,几声轻微的闷哼后,暗哨便倒在了血泊中,连呼救声都没能发出。

正面,赵镇抚一声令下,缇骑们手持盾牌,猛地撞向别院大门。“轰隆” 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撞开,守门的护卫猝不及防,被盾牌撞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被缇骑们用刀架住了脖子。

“里面的人听着!北镇抚司办案!放下兵刃,束手就擒!” 赵镇抚高声喝道,声音穿透夜色,响彻整个别院。

院内顿时一片混乱,灯火通明,传来桌椅碰撞声与尖叫声。凌霜带领衙役,借着竹林的掩护,迅速翻墙而入,落地时悄无声息,直奔后院。沈砚紧随其后,他虽不懂武功,却脚步轻盈,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王虎的踪迹。

后院的一间厢房内,灯火通明。王虎正搂着一名美艳女子饮酒作乐,听到外面的动静,顿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

门外的护卫连忙跑进来,神色慌张:“公子!不好了!锦衣卫和衙役杀进来了!”

“什么?!” 王虎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酒杯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张记那边出事了?” 他反应极快,转身就往床底钻,想要藏身其中。

“公子,快走!后门安全!” 护卫急声道,想要拉他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凌霜带领衙役冲了进来,厉声喝道:“王虎!束手就擒!”

王虎见状,反而冷静下来。他从床底爬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露出一丝嚣张的笑容:“你们好大的胆子!可知我是谁?我是吏部尚书张大人的远亲,你们敢抓我,就不怕张大人降罪吗?”

“勾结张记粮铺,克扣军粮,盘剥百姓,证据确凿,谁敢护你!” 凌霜语气冰冷,挥手示意衙役上前抓捕。

“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护卫道,“给我拿下!”

四名黑衣护卫立刻拔出钢刀,朝着衙役们冲了过去。这些护卫果然身手不凡,钢刀挥舞得虎虎生风,衙役们一时竟难以靠近。凌霜见状,拔出佩刀,纵身跃入战圈。她的刀法轻盈灵动,如同蝴蝶穿花,刀光闪过之处,护卫们纷纷惨叫倒地。

沈砚站在门口,目光紧紧盯着王虎。他注意到王虎的手一直放在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看起来颇为沉重,不似普通的饰物。就在一名护卫被凌霜砍倒在地时,王虎突然从玉佩中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刃,朝着身后的窗户冲去,想要跳窗逃跑。

“拦住他!” 沈砚高声提醒。

凌霜闻言,反手一刀逼退身前的护卫,纵身一跃,手中佩刀掷出,正好击中王虎的小腿。“啊!” 王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短刃脱手而出。衙役们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铁链瞬间缠上了他的双手双脚。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张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虎疯狂挣扎,嘶吼着,脸色狰狞如恶鬼。

沈砚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玉佩已经裂开,里面是空的,显然是用来藏匿短刃的。他弯腰捡起短刃,只见刀刃上刻着一个小小的 “张” 字,与之前那箱银子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王公子,事到如今,再喊也没用了。” 沈砚语气平静,“张万发和李坤都已招供,你与他们勾结,克扣军粮,转移赃款,证据确凿,还是随我们回去伏法吧。”

王虎看着沈砚,眼中满是怨毒:“是你!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他想起当初在张记粮铺,正是这个年轻人多管闲事,才让事情败露,心中悔恨交加,却又无可奈何。

抓捕行动顺利结束,除了几名负隅顽抗的护卫被当场格杀,其余人都被生擒。赵镇抚让人搜查别院,果然在卧室的暗格里找到了大量金银珠宝,还有几封王虎与张文明的通信,信中隐晦地提到了 “军粮采买”“分润” 等字眼,进一步坐实了两人的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