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了低:“不足三万两的底子,现在都还没垮,买了宅子还又给沈川纳了一房良妾,他们一家子都是手缝大的人,我敢断定,他们的日子比我们过得还滋润。”
何氏听了有些眼热:“有些人的运道,真是比不得,人比人气死人,怎么我打理铺子就只有亏本的命。”
眼下院子里没别人,沈敬之便揽住妻子的肩:“那有什么,只要是我们能花到他们手里的,做不做生意又何妨?”
何氏笑了笑,“还是老爷有办法。”
夫妻二人闲聊完,何氏准备出门找人探查榆临的事,临了沈敬之还补充了些细节。
沈泽要走仕途,自己是不能从商的,他名下不会有任何产业。
但不影响其兄弟姐妹帮忙代营,这也算钻了律法的空子。
其发妻名下有几间不超过规定税收的铺子,也没什么影响。
沈敬之则交代,着重调查苏荷的兄弟姐妹名下可有交税数额巨大的铺子,那才能被称之为产业。
何氏一一记下,交代人下去办事也仔细着。
丈夫说得没错,只要有钱拿,谁都可以是至亲。
也不知道这个侄儿媳妇,能不能给她一点惊喜,想一想还有些期待。
苏荷正走着,背后打了个寒颤,并不知道只是为了更快融入都城换的衣裳首饰而暴露了家底儿丰厚。
她按照二伯娘给的地址来到南街的一处宅院,这个路程实属有些远,主仆二人还雇了马车才到,不愧是天子脚下,两街距离真是遥遥相望。
但到了大伯家苏荷才猜出缘由,这里虽然偏一些,但宅子大啊,门面比二伯家少说大了一倍。
乐桃正上前开门,恰好就有人从里面出来。